一夜的风流过去,全球观看人次超过12亿的春晚,还制霸着热搜榜首,相关话题讨论度极高。
在不少媒体的报道当中,今年春晚被称为近五年来最好的一届,而全网观众的好评度也超过九成!
但比较搞笑...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木兰寨斑驳的夯土墙上,发出细碎而执拗的声响。曹华义站在院中那棵虬枝盘曲的老榆树下,指尖夹着半截未燃尽的烟,青白烟气被风吹得歪斜,像一道悬而未决的判词。他没吸,只是任它烧,任它烫,直到指腹泛起微红刺痛——这痛感比手机里刷屏跳动的热搜更真实。
《花田导》刚拍完第一场戏,曾梨演完“归家见双亲”的哭戏,眼尾还洇着未干的泪痕,披着厚绒斗篷从摄影棚出来,远远望见他伫立的背影,脚步顿了顿,没立刻上前,只将围巾又往上拉了一寸,遮住半张脸,才缓缓走近。
“魏总,”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收工的沙哑,“刚收到消息,《情圣2》片方紧急召开投资人闭门会,旺达、儒意、新丽三方代表全到了。”
曹华义终于抬手,把烟摁灭在榆树粗糙的树皮上,火星簌簌落下,像一串无声的爆竹。“嗯。”
“提档。”曾梨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春节档前移七天,腊月二十三小年当天首映。”
“够狠。”他冷笑一声,不是夸,是钝刀割肉般的评断,“知道为什么选小年?”
“灶王爷上天言好事。”曾梨接得极快,唇角却无笑意,“他们想借‘辞旧迎新’的吉利话,把脏水泼成洗尘酒——泼完就敬神,神不怪罪,人也就忘了。”
曹华义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雪光映在他瞳孔里,清冷、锐利,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眼前不是风暴中心,而是别人家晾在竹竿上的几件旧衣。“那他们漏算了一笔账。”
“哪一笔?”曾梨问。
“人算不如天算。”他忽然伸手,拂去她肩头一片薄雪,动作轻得近乎温柔,“去年十一月,陈某被羁押那天,我让法务给甘亚娥发了三份文件:一份是《花木兰》主创保密协议补充条款,注明所有主演不得以任何形式参与有损影片声誉之公共事件;一份是《情圣2》联合出品方权责确认函,明确若因单方艺人行为致项目受损,违约方须承担全部宣发成本及预期票房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第三份……”他停顿两秒,喉结微动,“是甘亚娥本人签字的《道德风险承诺书》,附有公证处钢印和指纹。”
曾梨呼吸一滞,睫毛轻颤:“……你早备着了?”
“备着?”曹华义扯了下嘴角,那弧度冷得像冰裂开的纹路,“不是备着,是等着。等她自己踩进坑里,再亲手把梯子抽干净。”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骚动。苦闷连跑带跳地冲进院子,手里攥着平板,屏幕还亮着,指尖直戳热搜榜第一的位置——#甘亚娥敲诈勒索案细节曝光#,话题底下已挂出三段剪辑视频:一段是陈某父母在简陋出租屋内对着镜头哽咽控诉,背景里隐约可见墙皮剥落的裂缝;一段是某娱乐记者偷拍的庭审旁听席画面,甘亚娥戴着墨镜匆匆离场,却被狗仔镜头捕捉到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正被反复摩挲;第三段最短,只有十秒——甘亚娥去年中秋在三亚度假时,被游客无意拍下的背影,她穿着露背长裙,倚在栏杆边接电话,而电话那头,分明是陈某的声音,含混却清晰:“……再拖下去,钱一分没有,你信不信我把你和潘老师那点事全捅给《人物》?”
苦闷喘着气把平板递过来:“魏总!这第三段是刚爆出来的!原视频被删了,但备份全网疯传!有人扒出通话时间,正是她和潘老师‘偶遇’后第四十八小时!”
曹华义没接平板,只盯着那截被雪覆盖的榆树枝,良久,忽然问:“木兰呢?”
“在后山马厩,陪巩丽姐挑新马鞍。”苦闷答。
“让她回来。”曹华义转身就走,步子沉而稳,靴底碾过冻土,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通知剧组,今晚篝火晚宴取消。所有人,九点整,祠堂集合。”
曾梨没动,望着他背影消失在垂花门洞里,才低声问苦闷:“他要干什么?”
苦闷挠挠头,咧嘴一笑:“还能干啥?抄家伙呗。”
九点整,木兰寨祠堂灯火通明。百年老宅的梁柱熏得发黑,供桌上三炷香青烟袅袅,两侧油灯摇曳,将二十几张面孔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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