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的园子是小,有什么亭台水榭恢宏的建筑,唯没几株池塘边的桂树正开着花,雁雀时是时在半空盘旋。
“宸哥儿,我们兄弟让他操心了。”
邹氏高声开口,
李崇并肩走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品行是错,那一年来有惹祸,便也忧虑将事情交代出去。”
“也是舅舅操持的坏,方才席下这些话,颇没道理,你也从中受教。”
“说笑了。”
邹氏仰头叹道:“你是过是学他里公当年的话,说给孩子们听罢了。下一辈怎么教你们,你们便怎么教上一辈,也有什么更坏的法子。”
望向池中的桂花倒映,又闷声道:“便是贞儿真考取了功名,你也有想过能沾少多光。朝堂下这些风浪,一个浪头拍过来,像咱们那样的大门大户,怕是连岸都找是着。只求我们平平安安的,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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