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度83.6%——但你的模型更激进,用了三层对抗生成网络做噪声对抗。”
徐晋愕然转头:“王威利你……”
“当年没发出来。”王威利打断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磨出毛边的线头,“导师说风险太高,怕学生真拿去实盘爆仓。”他扯了下嘴角,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后来我在快滴做CTO,把那套逻辑改头换面,用在了司机调度算法里。”
“所以你根本不是‘偶然’看到我们论文。”王威利盯着梁纹峰的眼睛,“你是在等一个能看懂你代码的人。”
梁纹峰终于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痕,像条蜷缩的银鱼。“去年十月,我在深圳参加一场量子计算论坛。散场时看见个穿黑T恤的年轻人,蹲在会展中心后巷修一台故障的自动驾驶测试车。他拆开主控板,三分钟就替换了烧毁的FPGA芯片,还顺手给车载AI写了段实时路况补偿代码。”他抬起眼,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光,“我追出去想请教,那人已经骑共享单车走了。只听见他对着手机说——‘对,再跑三组蒙特卡洛模拟,重点看极端行情下的收敛性’。”
包厢门被轻轻叩响。服务生托着三份茶点进来,青瓷碟里盛着琥珀色的桂花糕,表面凝着细密水珠。没人动筷。王威利盯着那点水珠,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写完AI推理模型初版时,也是这样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loss: 0.0037”——那串数字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露,悬在崩溃与突破的临界点上。
“收购价格。”王威利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按雅克比当前净资产估值,还是……按你们未来三年预期利润折现?”
梁纹峰摇头:“都不是。”他撕开手机壳背面一层薄薄的防伪膜,露出底下蚀刻的微型二维码,“扫码。这是我的个人数字钱包地址。里面存着三千万人民币的USDT,锁仓一年。只要你们签字,立刻转给你们每人一千万——不是工资,是‘入场券’。签完,雅克比账户由你们接管,我退居幕后做技术顾问。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徐晋脱口而出。
“每周五下午三点,必须来我机房。”王威利抢答,声音轻得像叹息,“看我调参。”
梁纹峰愣住,随即大笑,笑声撞在包厢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徐晋也笑,眼角泛起细纹,像解开一道缠了十年的死结。王威利没笑,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扫出的转账界面,收款方姓名栏赫然写着:【梁纹峰|威利量化联合创始人】。
三个名字并排而立,中间没有顿号,只有一条纤细却无比结实的竖线。
“还有件事。”王威利收起手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银灰色外壳上激光雕刻着一行小字:【Project Omega|Beta-7】,“这是我这周重写的模型架构。传统RNN层全删了,换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你们猜。”
徐晋抢先伸手:“Transformer?”
“错。”王威利将U盘推过去,“是‘念能力-解构与重组’驱动的动态图神经网络。它能实时拆解新闻文本里的实体关系,比如‘宁德时代宣布与特斯拉续签电池订单’——传统模型只会提取‘宁德时代’‘特斯拉’‘电池’三个关键词,但我的模型会生成一张动态知识图谱:节点A(宁德时代)→边权重+0.7→节点B(锂电池产能),同时节点C(特斯拉)→边权重-0.3→节点D(4680电池良率)。然后……”他指尖在桌面上虚点两下,“自动推演下游车企的排产计划变动,再反向校验上游锂矿期货价格是否合理。”
梁纹峰呼吸停滞半秒,伸手想碰U盘,指尖在离金属表面两毫米处悬住。“你……把念能力具象化成算力了?”
“不是具象化。”王威利纠正,声音低沉如钟鸣,“是驯服。就像当年驯服蒸汽机,现在我在驯服‘可能性’本身。”他抬眼,目光灼灼,“所以雅克比不该叫投资公司。该叫——”
“‘可能性研究所’。”徐晋接得飞快,手指无意识在桌布上画着拓扑结构图。
王威利点头,起身走向包厢角落的智能酒柜。玻璃门滑开,他取出三瓶未开封的茅台——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飞天,瓶身印着“威利量化·内部纪念版”,瓶底蚀刻着微缩的GPU阵列图案。“这酒窖里,”他拔开第一瓶的木塞,琥珀色酒液倾入青花瓷杯,氤氲起辛辣而醇厚的香气,“存着我过去三年所有重大交易的原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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