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离看着眼前这座平平无奇的山峰，陷入了短暂的疑惑。

为何他看着眼前的山峰，有着莫名的熟悉感？

可他完全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来到仙界，也绝对是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座山峰。

刷！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激射而来，停在了沈离的面前。

沈离赶忙抬头看去，发现对方不是别人，正是玄阴女帝！

“咦？”

“你怎么在这里？”

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

“我一直都在等你啊……”

玄阴女帝也愣住了，沈离这是怎么了？

他才刚......

金光如琉璃凝成的钟，嗡鸣震颤，将那女孩裹得严严实实。斩仙剑悬于半空，剑尖微颤，竟被生生弹开三寸！

沈离眸光一凛，左手五指骤然收拢——混沌炼天鼎自丹田呼啸而出，鼎口朝下，紫黑色混沌气如瀑倾泻，轰然压向那金光护罩！

“轰！！！”

鼎威未至，虚空已如薄冰炸裂，蛛网般的裂痕密布半尺之内。地面青砖寸寸塌陷，龟裂之声刺耳欲聋。那金光护罩剧烈晃动，表面浮起无数梵文符印，金芒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阿弥陀佛……”

一声轻叹，不高，却似从九天之外垂落，又似自地心深处涌出，不疾不徐，却稳稳压下了鼎啸剑鸣。整座仙宝阁内所有器物齐齐一静，连尘埃都凝在半空。

沈离瞳孔骤缩。

这声音……不是传音，不是神念，而是“法言”——以佛门无上愿力凝成的本源真言，一音出口，万法退避，因果暂滞！

金光缓缓收敛，化作一名老僧。

他赤足踏地，身着粗麻袈裟，袈裟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肩头还沾着几点泥星。手中拄着一根乌沉沉的枯木杖，杖头歪斜，仿佛随便从山野间折来，连树皮都未曾削净。最奇的是他面容——皱纹纵横如刀刻，双眼却清澈如初生婴儿，左眼瞳仁泛着淡金，右眼却是澄澈墨色，阴阳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他未看沈离，亦未看玄阴女帝，只低头望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女孩，轻轻摇头：“小荷，你卖图时，可曾想过买图之人，是饿着肚子走了一万里才到乾天城？”

女孩浑身一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僧这才抬眼，目光落在沈离脸上。

那一瞬，沈离脊背汗毛根根倒竖——不是威压，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被彻底“看见”的感觉。仿佛自己从蓝星穿越来的魂魄、混沌鼎里沉睡的伏羲残识、甚至伏羲八卦图中尚未完全觉醒的先天灵纹，都被这双眼睛一一看透，毫无遮拦。

“小施主，斩仙剑，混沌鼎，伏羲纹……”老僧声音温和，却字字如锤，“你身上背着三界因果，却偏要往灵鹫山去。可知灵鹫山不在天上，不在地下，而在‘不可说’之处？”

沈离喉结滚动，没有答话。

老僧又转向玄阴女帝，目光掠过她眉心尚未散尽的帝道余韵，微微颔首：“玄阴皇朝第七代女帝，为救幼妹，散尽修为堕入轮回，却在飞升途中被截断命格，硬生生卡在地仙门槛三千年……这份执念，比佛前长明灯还烫。”

玄阴女帝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半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老僧却不再多言，只将枯木杖往地上轻轻一顿。

咚。

没有声波，却有涟漪荡开。

整个仙宝阁内，所有货架上的仙兵、仙丹、仙粮……尽数褪去华彩，露出本质：仙兵是锈迹斑斑的凡铁，仙丹是干瘪发黑的草籽，仙粮是掺了沙土的陈年糙米。连墙上悬挂的“童叟无欺”金匾，都簌簌剥落金漆，露出底下朽烂的木胎。

唯有那张被丢弃在地的粗陋布帛地图，竟泛起微光，其上三十三重天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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