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道要灭其一切的意志!
带着不可违逆的天道法则!
于是,
吞天圣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意识便是被彻底抹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深渊!
伴随着吞天圣祖的死去,
周遭的...
玉清仙山门废墟之上,灵气如血丝般游走于龟裂的山岩缝隙之间。赤霄真人依旧站在原地,脚下那方青石早已被震成齑粉,却未塌陷——仿佛连大地都在刻意回避他,怕沾染一丝羞耻。他指尖微颤,一缕残存的火灵力自丹田逸出,在半空凝成一道细小的焰蛇,蜿蜒盘旋三圈后,无声溃散。那不是法术失衡,而是道心崩裂的征兆。
远处传来低沉钟鸣,七声,是玉清宗最高规格的“安魂引”,专为安抚战后躁动的地脉与死寂灵机而设。钟声过处,山腹深处几道暗红血纹倏然隐没,那是护山大阵核心阵眼在自我修复时泄露的戾气。可赤霄真人听不见。他只看见自己袖口一道焦黑裂痕——十年前万仞峰论道台前,他亲手以离阳真火灼烧沈长川所赠的《云笈七签》残页时,溅落的火星烫穿了这处织锦。
那时沈长川刚筑基圆满,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捧着半卷被虫蛀空的古籍站在阶下,垂眸道:“峰主若觉此书碍眼,不如焚尽后,容弟子重抄一册。”
赤霄真人记得自己当时冷笑:“蝼蚁也配谈抄录?”
如今那半卷残页早该化作飞灰,可就在他袖口焦痕边缘,竟浮现出一行极淡的银色小字——正是当年沈长川抄录的《云笈七签·卷三》末句:“道非远人,人自远道。”
字迹如霜,不灼不烫,却比离阳真火更刺骨。
“原来……他早把道纹刻进了我衣料里。”赤霄真人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朽木。他忽然想起十年前沈长川离开离阳峰时,曾向他行过一个极标准的晚辈礼。那躬身角度精准到分毫不差,脊椎弯曲弧度与玉清宗典籍记载的“谢师礼”完全吻合。当时他嗤之以鼻,只当是寒门弟子战战兢兢的谄媚。此刻才懂,那是对方在用整个宗门最古老仪轨,郑重埋下一句未出口的判词——
“你已不配受此礼。”
山风卷起断壁残垣间的碎纸片,其中一片飘至赤霄真人脚边。他低头,见是半张被雷火烤焦的符纸,朱砂勾勒的镇煞符文扭曲变形,却在焦痕尽头显露出一行微型篆字:“赤霄峰主,庚寅年三月初七,擅改万仞峰灵脉分流图,致七十二名外门弟子筑基失败。”
字迹与袖口银纹同源。
他膝盖突然一软,单膝砸在碎石堆里。不是跪天,不是跪地,而是跪向自己三十年前亲手篡改的那张灵脉图——图纸背面,竟用极淡的墨汁写着“沈长川,七岁入宗,九岁通灵,十一岁勘破离阳峰地火脉络异常”。墨色已褪成浅灰,却像一道陈年刀疤,横亘在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岁月之上。
“原来……他七岁就看穿了。”
赤霄真人仰头望天,瞳孔里倒映着正在修复的护山大阵光幕。那光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裂缝,每道愈合的金线都泛着温润玉色,恍若新生婴儿的肌肤。可他分明记得,二十年前大阵首次启封时,自己曾指着中央阵眼对新任掌门夸耀:“此阵根基,全赖离阳峰地火精魄熔铸,乃本宗第一坚盾!”
如今阵眼流转的玉色光芒里,分明浮现出七十二道细如蛛丝的赤色纹路——那是万仞峰被截断的灵脉分支,正借大阵修复之机悄然回流。沈长川没有毁阵,只是让被偷走的灵机,顺着阵纹爬回原处。
“他连报复都懒得动手……”赤霄真人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只是让我活着,看着自己砌的墙,一砖一瓦塌在我脸上。”
此时山腰处传来喧哗。一群内门弟子正抬着半截断裂的试剑碑往山门运,碑面裂痕纵横,却有两行字迹完好无损:
左刻“万仞峰沈长川,筑基境,斩离阳峰火蜥三十七头”;
右刻“离阳峰赤霄,金丹境,观战未出手”。
碑石被抬过赤霄真人身边时,为首弟子忽地停步,指着碑上“赤霄”二字笑道:“师兄快看!这名字被雷劈过,字缝里还卡着焦炭呢!”
众人哄笑中,有人拿灵泉浇灌碑面。清水漫过“赤霄”二字,焦炭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更深的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