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也杜提等人的通话,陈泽看向其余人,道:“他们已经就位了,今晚的大戏很快就要上演,你们也去做准备吧。”
王建军等人拿起各自的武器按照重新制定的计划展开行动。
他们的目标是活捉科西嘉集...
车子拐进郊区一条偏僻的柏油路,两侧是半废弃的维多利亚式红砖老屋,铁艺围栏锈迹斑斑,窗框歪斜,门牌号模糊不清。陈泽把车停在一处荒草蔓生的岔路口,引擎刚熄,杰克已推门下车,抬手一记短促哨音划破寂静——不是警用哨,而是某种特定频率的鸟鸣拟声,三短两长,尾音微颤。
二十秒后,三百米外一栋塌了半边屋顶的灰泥小楼二楼窗户无声推开,一只戴黑手套的手探出,朝这边轻轻挥了两下。
“接应的人?”陈泽问。
“不是。”杰克甩了甩腕表,表盘玻璃裂开一道细纹,“是‘灰鸦’的人,诺南家族养的夜视猎犬,专盯落单目标。他们认得这车——你那车牌号没进过伦敦交通局数据库三次,但被诺南安保部反向扒过七次。”
陈泽眯起眼:“所以刚才街上那场乱子,不是他们放的烟幕?”
“一半是,一半不是。”杰克从车前盖掀开暗格,取出一支折叠式战术手电,拧开灯头,幽蓝光束扫过地面——几道新鲜轮胎压痕斜切入荒草丛,尽头消失在断墙后。“灰鸦今晚轮值六人,三人蹲守老宅,三人机动巡逻。刚才炸房、枪战、机车追击,全在他们监控盲区边缘游走。他们故意漏掉你,等你撞进陷阱。”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坠地,接着是极轻的金属刮擦声。
陈泽没动,只把左手按在方向盘下方凸起的改装接口上。指尖一旋,整辆车底盘瞬间沉降三厘米,排气管喷出淡青色雾气——那是纳米级冷却剂挥发的痕迹。
杰克却笑了:“好家伙,连‘霜狼’的底盘自适应系统都给你装上了?这玩意儿在黑市比M200还难搞。”
“驹哥托人在斯德哥尔摩订的货,上周刚拆封。”陈泽拇指一弹,中控屏亮起红外热成像图:断墙后三个人形热源正呈品字形包抄,体温比常人低两度——注射过肾上腺素抑制剂,能扛住三十分钟高强度作战,代价是事后心脏骤停风险翻倍。
“灰鸦”不靠运气,靠的是把猎物逼进生理极限的计算。
“他们知道你车有防弹层,但不知道你连座椅骨架都换了钛合金。”杰克忽然弯腰,从副驾脚垫下抽出一把乌木柄匕首,刀尖挑开自己左袖内衬,露出小臂上一条蜿蜒如蛇的旧疤,“八年前在贝尔格莱德,我就是被这种人围死在修车厂。他们不用子弹,用液压钳剪断你的脊椎。”
陈泽目光扫过那道疤,没说话,只是右手指关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节奏精准如心跳。
断墙后三人动作齐齐一顿。
杰克瞳孔骤缩:“你……给他们下了‘静默脉冲’?”
“不是脉冲。”陈泽启动引擎,车轮无声碾过碎石,“是共振频率。这车底盘改装时加了十二组谐振腔,刚才三下敲击,刚好匹配人类耳蜗前庭神经最敏感的频段——他们现在听不见自己呼吸声,也感觉不到膝盖弯曲角度。”
话音未落,断墙后传来扑通、扑通、扑通三声闷响,像三袋面粉砸在泥地上。
杰克探身抓起那把匕首,刀刃在车顶射灯下泛出墨绿冷光:“这玩意儿淬过‘蚀骨藤’汁液,见血即溶,十秒麻痹运动神经。”
“留一个活口。”陈泽挂挡起步,车身平稳滑入荒草深处,“我要知道诺南家老宅地下第三层的通风井编号。”
车行百米,杰克已将其中两人颈动脉切开两毫米深,血流缓慢渗出,在月光下呈暗褐色——他没杀,只是让血流速度降到足以维持意识清醒的临界点。
第三个灰鸦成员倒在地上抽搐,眼球暴突,嘴唇发紫,右手死死掐着自己喉咙,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气管里往外钻。
杰克蹲下,用匕首柄撬开他牙关,往舌根滴入一滴琥珀色液体。
那人喉结剧烈滚动,咳出一口混着碎肉的黑血,终于能发出嘶哑气音:“……37-B……通风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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