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92章 活抓(第2/3页)

辆黑色奔驰S级横在路中,车窗降下,露出半张刀削般冷硬的脸——正是德斯蒙德·诺南的首席保镖,绰号“铁砧”的伊恩·麦克莱恩。他右臂搭在车窗沿,左手随意垂在身侧,腕骨凸起处赫然纹着一只衔着橄榄枝的秃鹫,羽翼覆盖整条小臂。

“大陆酒店的人?”伊恩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铁皮,“你们闯了不该闯的地盘。”

杰克没答话,右手已按在方向盘下方暗格。陈泽却抬手按住他手腕,摇下车窗,将那张硫酸纸轻轻递出去:“诺南先生如果还想保住他祖父的‘太阳神’反应堆图纸,建议今晚十点前,带着完整账册到圣彼得堡街17号地下室。否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伊恩左耳后一道蜈蚣状旧疤,“您耳后的疤痕,会比诺南家族账本上的数字,更快被MI6挖出来。”

伊恩眼神一凝,右手缓缓抬起——不是掏枪,而是摸向耳后。那道疤下,隐约可见一枚嵌入皮肉的微型芯片轮廓。

“你认识‘灰隼’?”他嗓音绷紧。

“不认识。”陈泽收回手,纸页在指间翻了个面,露出背面一行用紫外线灯才能显影的德文,“但认识这行字:‘背叛者,其血当为铀染红’。”

伊恩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猛地挂挡倒车,奔驰如离弦之箭蹿入暮色。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锐响,尾灯红光在梧桐枝杈间急速缩小,最终被黑暗吞没。

“灰隼是谁?”陈泽关上车窗,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杰克发动车子继续前行,后视镜里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二战时纳粹‘鹰巢’情报组的叛逃者,亲手把诺南家族走私铀矿的海运路线图卖给美军。战后他消失无踪,直到去年底,有人在阿姆斯特丹红灯区一间脱衣舞厅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他腐烂的右手——食指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诺南家族徽章的金箔。”

车驶过一座荒废的教堂,彩绘玻璃早已碎尽,只剩空荡荡的窗框框住铅灰色天空。陈泽忽然开口:“桃子说她要回撒哈拉见朋友……可我查过她的护照记录,过去五年,她根本没离开过欧洲。”

“所以她是‘朋友’派来的。”杰克踩下刹车,标致车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的老宅前。门牌号剥落大半,唯余“37”二字依稀可辨。台阶缝隙里钻出野蔷薇,花瓣猩红如凝固的血。

陈泽推开车门,晚风裹挟着铁锈与腐叶气息扑面而来。他弯腰扶起后排的陈先生,女孩眼皮颤动一下,却未睁开,只是无意识攥紧他衬衫袖口,指甲掐进布料纤维里。

“她醒了。”杰克说。

“没醒。”陈泽低头看着女孩汗湿的额角,“她在装。从机车摔下来那一刻就在装——普通人摔得那么狠,早该脑震荡了,可她脉象稳得像在打坐。”

杰克没反驳,只从工具包底层摸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帽旋开,露出针尖似的探头。他俯身贴近陈先生耳廓,笔尖轻点她耳后翳风穴,一股微不可察的电流滋啦闪过。女孩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呜咽,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麻醉剂剂量调低了三分之一。”杰克收起钢笔,“现在她是真的昏了。刚才那点电流,够让她脊椎神经麻痹两小时——比手术室的戊巴比妥还准。”

老宅铁门虚掩着,铰链锈死,推开时发出濒死般的呻吟。门廊地板积尘厚达半指,脚印却只有两串——新鲜的、凌乱的、带着泥点的鞋印,一路延伸至楼梯转角。陈泽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灰尘,凑近鼻端嗅了嗅:“硝烟味混着松脂香……是M16的发射药,还有手工制香的檀木粉。”

“谁会在闯空门时点香?”杰克冷笑,“除非他信奉的东西,比命还重。”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楼梯,木阶在脚下呻吟。二楼走廊尽头,一扇门半开着,门缝里渗出幽蓝微光。陈泽伸手推门——

门内不是卧室,而是一间微型圣堂。四壁贴满泛黄的德文报纸,头条标题赫然是《柏林陷落》,日期1945年5月2日。正中央悬着十字架,却非木质,而是由七根扭曲的青铜肋骨拼接而成,肋骨间隙嵌着黯淡的磷光石,幽蓝光芒正是由此散发。十字架下方,一张橡木长桌铺着暗红丝绒,上面整齐码放着三样东西:一本皮面日记、一枚黄铜怀表、还有一把镶银匕首——刃身刻着德文“Für die Sonne”(为了太阳)。

陈泽拿起怀表,表盖内侧 engraved 一行小字:“献给忠诚的守门人——1945.04.30”。他按下表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