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的基础还是扎实的,虽然没给封于修带来半分压力,但南拳水准很高,精通的拳种也多。
按照陈泽的估算,李龙会的武术最差也是他系统技能的中级水准,主练的南拳接近大师级。
技艺水平达标了,但...
乌鸦听完洪兴的话,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节奏不疾不徐,像老式挂钟里游丝的摆动。他没立刻接话,只是抬眼扫过全场——东莞仔正低头把玩打火机,咔哒、咔哒,火苗忽明忽暗;斧头俊用拇指摩挲着信封边缘,指腹蹭出细微褶皱;右手把信纸叠成一只纸鹤,翅膀还歪着,却迟迟没敢放飞;爆seed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袖口露出半截绷带,是上周和福和“自己人”争地盘时被玻璃划的,没送医,只让社团诊所的赤脚医生随便缠了两圈。
空气沉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的杂音。
“泽哥。”乌鸦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砖,“你刚才说,政治部那个督察……几个月后就挂了?”
陈泽没答,只端起茶杯吹了口气,热气蒸腾中眼神沉静如深潭:“嗯。”
“怎么死的?”
“车祸。车头撞进油罐车侧翻点火,烧得只剩半截脊椎,牙科记录比DNA还准。”
乌鸦点点头,忽然笑了:“那他临死前,有没有把卧底档案交出去?”
“交了。”陈泽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一声脆响,“交给了一个刚调去廉政公署、还没正式报到的见习调查主任——姓周,三十出头,岭南大学法律系毕业,父亲是九广铁路退休调度员,母亲在旺角开凉茶铺。他现在住在深水埗福荣街七号三楼,房租每月两千八,交租从不拖欠,但水电费总拖半月。”
满座寂静。
这不是情报,这是钉子——一颗早埋进墙缝、只等某天受潮膨胀撑裂整面墙的钉子。
乌鸦笑得更开了,眼角纹路舒展,像摊开一张旧地图:“所以……白头翁身边那个卧底,不是真卧底,是假饵?”
“对。”陈泽颔首,“是政治部布的局,钓的是骆驼旧部里还在偷偷联络北边的几条漏网鱼。白头翁那会儿给骆驼跑腿运货,手上有三条线、四个中转仓、七个接头暗号。政治部要揪出那批人,就得让白头翁以为自己还有价值——所以他身边那个‘卧底’,其实是政治部特意塞进去的‘双面哨’,专报假情报,把真正想反扑的人往死里引。”
乌鸦缓缓点头,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变了,三长一短,像摩斯电码里某个代号。
他忽然转向左手:“就哥上个月在荃湾码头卸的那批货,标的是‘进口瓷砖’,实际是越南产高纯度海洛因,包装箱夹层里嵌了十二块加密SIM卡——卡里存着三年内所有跨境转账记录,收款方全是荷兰阿姆斯特丹注册的离岸公司,法人代表名字拼写都一样:J. van Dijk。”
左手脸色骤然发白,手一抖,那只歪翅膀的纸鹤掉在桌上,翅膀被压扁。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干涩。
“因为那批货,是我让人运的。”陈泽平静道,“SIM卡我留了备份,原始数据存在金门集团名下一家马尼拉信托公司的保险柜里。钥匙在我手里,密码是你老婆预产期前一天的日期。”
左手呼吸一滞,后颈沁出细汗。
陈泽却已移开视线,望向爆seed:“福和去年七月在观塘工业区租下的那栋烂尾楼,表面是做废金属回收,实则地下三层全打通了,装了三套恒温恒湿系统、十二个红外感应探头、四台带生物识别锁的保险柜——里面存的不是枪,是六百二十七份警队内部人事调动备忘录复印件,最早一份是八二年港督府签发的‘特别监察令’,最晚一份,是上个月警务处长办公室流出的《九七过渡期社团管控白皮书(草案)》。”
爆seed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亲手把那份白皮书草案塞进观塘烂尾楼B-17号保险柜时,指纹锁弹出的提示音——当时他以为那是系统故障,现在才懂,那是陈泽在他按下手印的同一秒,远程激活了柜内微型信号发射器。
“你不用慌。”陈泽声音忽然放缓,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那些文件我没动,也没传出去。它们现在还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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