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迟来的上市聚餐。
聚集了糖人最重要的一群人。
李国利这位大股东好久不见了,作为古偶开山怪,李明洋很佩服他,也一直想招揽他。
可惜不行……他和糖人绑定的太深了。
糖人其实...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金赛纶站在台上,墨镜没摘,可所有人都看见他眼底烧着两簇幽蓝火苗——不是暴怒,是冻透了的狠。
“张薇。”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你刚念的数据,第十七页第三行,‘Q2流媒体日活环比增长18.7%’,这个数,是你从花束科技后台直接扒的,还是李秀成给你的?”
张薇坐在第一排正中,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没答。
金赛澜却笑了,笑得肩膀微颤:“你不敢说。因为你清楚,那18.7%里,有12.3%是管家跳楼前夜,用自己户头买的‘花束影视VIP年卡’刷出来的——他买的是‘活着的体面’,不是数据。”
台下有人倒抽冷气。几个股东代表交换眼神,华纳那位刚被拖出去的西装男,此刻正被保安按在走廊玻璃门后,脸贴着冰凉的钢化玻璃,扭曲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美钞。
“拆股不是儿戏。”一个穿灰羊绒衫的老者缓缓起身,银丝梳得一丝不苟,袖口露出半截百达翡丽,“小李总,你手握51%,拆成五千股,每股0.0102%,上市锁定期三年,流通盘稀释到4.3%,证监会发审委看你一眼,就得把申报材料退回重写——这不是分股份,是埋地雷。”
金赛澜踱下台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声音沉稳如尺:“陈董,您当年在上交所当副主任时,亲手批过三十七家拆股上市的企业。其中二十九家,拆完就退市,剩下八家,全靠您写的《股权结构与流动性风险白皮书》续命。”他停在陈董面前,微微俯身,“您书里第二章第三节写:‘当创始人将股份拆至低于0.005%时,监管认定其已丧失实际控制权,此时若无一致行动人协议,董事会表决权即自动让渡于持股超5%的战略投资者。’”
陈董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金赛澜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我不拆五千股,我拆五万股。每股0.00102%。明早九点,法务部会把《花束娱乐员工持股计划(ESOP)修订案》发到各位邮箱。附件一:所有在职满一年员工姓名、工号、司龄、岗位价值系数;附件二:按系数折算的原始股认购权计算公式;附件三:自愿放弃认购权的公证模板。”
“等等!”博纳猛地站起来,“小李总!你这是把公司变成合作社?爱优腾拿我们当笑话看!”
“笑话?”金赛澜嗤笑一声,转身走向投影幕布,遥控器一点——幕布亮起,不是PPT,是一段监控录像:东洋大厦顶楼天台,凌晨三点十七分,管家穿着熨帖的深灰马甲,背对镜头整理袖扣,然后平静跨过护栏。画面左下角时间戳旁,一行小字飞快滚动:【花束科技服务器负载峰值:99.6%,来源IP:112.189.47.*(韩国KB国民银行API接口)】
“他跳下去的时候,”金赛澜指着那串IP,“KB银行系统正在给他执行第七笔杠杆追加保证金指令。而指令触发条件,是花束科技股价单日跌幅超7%——昨天收盘,我们跌了7.03%。”
死寂。
韩流忽然举起手机,屏幕朝向众人:“我刚查了KB国民银行官网。他们最新广告语是:‘你的梦想,值得更高倍率。’配图是个穿校服的女生,踮脚去够橱窗里镶钻的爱马仕包。”
“所以呢?”李明洋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我们替韩国散户扛雷?”
“不。”金赛澜摇头,“我们替自己拆雷。”他走回台前,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A4纸,哗啦甩在演讲台上,“这是管家跳楼前三个月的工资条复印件。基本工资120万韩元,绩效奖金380万,‘海外项目协调津贴’2400万——这笔钱,打款方是花束科技注册在开曼的壳公司‘SeaBloom Holdings’,收款账户却是管家丈夫名下的离岸信托。”
张薇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在查我。”
“不。”金赛澜盯着她,“我在查‘花束’这两个字还能不能压得住人命。张薇,你去年经手的七笔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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