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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破地方!(第1/3页)

雪佛兰停在了第三分局门口。

莫雷带着西奥多四人直奔局长办公室。

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面的局长皱着眉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站了起来。

莫雷摆了摆手:

...

西奥少站在病房门口,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走廊顶灯的光晕在金属门把手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冷白,像刀锋划开空气。他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方两寸,停顿了三秒。身后克罗宁普尔探员呼吸放轻,斯塔基警探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枪套,比利·霍克却把双手抄进风衣口袋,肩膀微微耸起——这动作他做过太多次,每次都是在等一个不该来的人。

门内传来极低的、断续的喘息声,不是熟睡者的绵长节奏,而是肺叶被淤血黏住时艰难扩张的嘶鸣。西奥少收回手,转身对尤金康探员说:“你昨晚守了几个小时?”

“从凌晨两点到今早六点。”尤金康探员揉了揉干涩的眼角,“医生说他肋骨断了三根,脾脏有破裂迹象,左肾挫伤,但最要命的是脑震荡后遗症。他清醒时会认人,但说话前要先想五秒,说完又忘。”

西奥少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两个刚买完早餐回来的年轻探员。纸袋里飘出煎蛋和培根的油腻气味,混着走廊消毒水味,格外刺鼻。他没批评,只是问:“谁负责记录他醒来的第一句话?”

“我。”尤金康探员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他昨夜三点十七分第一次睁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四分钟,然后说‘他们烧了我的圣经’。六点零三分又说一次,这次加了句‘灰还在炉子里’。”

西奥少接过本子,翻到最新一页。字迹潦草但用力,墨水被汗洇开一小片淡蓝。他合上本子,递还:“烧圣经的炉子,在哪儿?”

尤金康探员一愣,随即摇头:“没问。我以为……那是幻觉。”

“他不是幻觉。”西奥少声音不高,却让走廊温度骤降两度,“亚瑟·詹金斯招供时提过一个‘铁皮炉子’,就在他家后院猪圈旁边。FBI技术组今早取样,炉灰里检出未燃尽的羊皮纸纤维——16街教堂1958年印制的《圣徒行传》专用纸。雷蒙德·华盛顿昨晚说的,是实打实的现场细节。”

克罗宁普尔探员倒吸一口气。斯塔基警探猛地抬头:“那他真见过詹金斯?可詹金斯坚称自己单独作案!”

“他撒谎。”西奥少转身推开病房门,门轴发出轻微呻吟,“詹金斯需要替罪羊,而雷蒙德·华盛顿是唯一能帮他圆谎的人——因为雷蒙德认识所有死者,也认识詹金斯。”

病房里光线昏暗。百叶窗只拉开一条缝,斜切下窄窄的光带,正落在病床床单褶皱上。雷蒙德·华盛顿平躺着,左手插着输液管,右手搭在腹部,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边角,指节泛白。他眼皮颤动着,喉结缓慢上下滑动,像一条搁浅的鱼在积蓄力气。

西奥少走到床边,没坐,只垂眸看着。三分钟后,雷蒙德的睫毛剧烈抖动起来,眼皮掀开一道缝,瞳孔散乱地聚焦,最终钉在西奥少领口的FBI徽章上。他嘴唇翕动,声音像砂纸刮过生锈铁皮:“……康纳?”

西奥少没应。他弯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1957年伯明翰黑人教师联合会合影,后排右数第三个戴圆框眼镜的男人,正是年轻时的雷蒙德·华盛顿。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纪念‘布朗诉托皮卡’胜利日,雷蒙德与玛莎。”

雷蒙德的视线在照片上凝滞五秒,忽然剧烈咳嗽起来,牵动全身伤口,额头沁出豆大汗珠。尤金康探员上前想扶,被西奥少抬手制止。咳嗽渐歇,雷蒙德喘着气,目光从照片移向西奥少的眼睛,沙哑问:“……她最后那天,穿的是蓝裙子?”

西奥少点头:“玛莎·华盛顿,1960年10月12日,放学路上,在第十八街与林肯大道交叉口。”

雷蒙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浑浊的瞳孔里浮起一层薄薄水光:“她买了新粉笔,粉红色的……说要教孩子们画蝴蝶。”

病房陷入寂静。窗外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鸣笛声由远及近又迅速拉长消散。比利·霍克盯着雷蒙德搭在床单上的手——那只手背上青筋凸起,无名指根部有一道陈年烫疤,形状像半枚月亮。

西奥少终于开口,语速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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