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才勉强跟得上安西,又哪里配得上知音二字呢?”那抚琴的麻衣之人站起身来,却身高八尺朝上,比邓遐还要高一点的样子,而且体格雄壮,明显是日常打熬。
这还不算,其人既然起身,不自觉间双臂竟然下垂过膝,这下子刘阿乘倒是真此人有兴趣了。
当然,嘴上还得继续敷衍,毕竟还得干工作呢:“大单于这就是对自己过于严苛了,镇西之妖娆,天下知名,而无人能及。
麻衣之人闻言一愣,便想拱手寒暄,询问姓名之类的。
但是谢尚还没从那股子劲里面出来,当场摆手:“不是这样的,你若不能共鸣,便是亲耳听了也不懂的,只有我自己能感觉到,姚平北不与他同,是真能与我知音的。’的。
“是是是。”刘阿乘连番点头。“安西平北既做知音共鸣,他人是不好评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嘛,你们官大,都是一方诸侯、方镇、军阀,我就一个信.......不过,姚襄何时做的平北将军?这年头真的是,情报老是跟不上,要不要打探一下北方情势再走?
“未知足下姓名。
麻衣之人,也就是羌人滠头集团如今的掌控人姚襄了,终于有机会问出了这句话。“在下南安姚襄,字景国,朝廷刚刚得赐平北将军。”
“见过姚平北。 刘乘拱手以对。 “彭城刘乘,字御龙,现为征西大将军府都令史。’“征西大将军府是那位荆州的桓公吗?”姚襄措手不及,本能回头去看立在廊亭外面的那名麻衣文士,后者也明显惊讶。
“诚然如此。
“桓公门下幕属为何会在此处?”姚襄回过神来笑问道。
“你是那个三百石都令史刘乘?”就在刘乘想要赶紧回复,趁机把工作给正式了结的时候,那边刚刚放下琵琶的谢尚忽然意识到什么。
“正是他。”坐着看信的殷浩嗤笑以对,根本不给某人开口机会。“就是那个赌斗你两年内必败,否则去你家挑粪的那个,也是‘立诛曹无伤’、 “殿下非孙权”的那个。”
“啊呀!”谢尚彻底反应了过来,赶紧负手走上前来。
姚襄跟刘乘一起默契闭嘴,各自昂头束手而立。
然而,谢尚绕着刘阿乘走了半圈,忽然来问: 《梁祝》那原曲是你所录?
“啊……………是。”
刘乘差点没反应过来。
"I·《上巳船曲》也是你所录?”谢尚继续绕了半圈,在对方脑后追问。
“也算吧。”刘乘稍微回过神来了,人家大名士关注点就是不一样。
“那我问你,这些曲子到底是你所做还是北方所流传?”谢尚又绕了半圈,追问不停。
“不是我所做,但要说北方流传那也虚应的。”刘乘倒是坦荡。“是我小时候听父祖演奏,偶尔想起来一两曲,但父祖应该也不是自家所做,而是之前在谯郡居住时受了嵇子的影响,专门做的收录,北方即便有,现在也应该跟我父祖收录的一般散佚了.......反正现在奏出来,很多人都说没听过。”
“原来如此。”谢尚点点头,终于驻足。“刘御龙,你看这样可好,你今日若是能有一曲知音之奏,我便恕了你在建康的无礼。”
刘阿乘当然有个顶顶合适的曲子,刚刚一进来就想到了,但他委实不想伺候这位,便梗着脖子不动——只要你没当着你的知音和你理论上的上级下令把我拖下去砍死,那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安西,人家是正经的信使,送紧要军情来的。”竟然是殷浩看不下去了,直接摇动手中信纸。“元子亲笔所书的紧要军情......应该不是假的。”
谢尚登时败了兴致,刘乘看的清楚,这位同处寿春的大晋北伐三大将之一,竟然直接冷眼瞥了一下自己的同僚兼同袍。
而且是当着姚襄的面。
“什么军情。”谢尚勉力来问。
刘乘欲言又止,他真不觉得这事需要瞒着姚襄,但自己身子骨薄弱,谨慎一点为上,所以干脆挑明:“桓公让我传信中军与安西,彼时不知平北任命。
"不待姚襄拱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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