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就送过去支援,若是沈劲出来,你就顶上去嘛......我难道还不信你的眼光?”
姚兰这才不情不愿坐下。
属下请战,敢战到底是好事,这算不得什么风波,反而提起了士气,而这就是姚襄一直到现在都维持一份战场信心的缘故。
刘乘竟然真能调度周成部参战也好,差点放水隔绝了自己部众也好,都不耽误自家一方的两个优势:一则兵力始终占据绝对优势,二则他敢保证每一支部队都能听命令,维持一个作战的下限。
“那就列阵吧!”笑看着自家庶兄坐下,姚襄平静以对,发布军令。“阿生哥,我做下调整,前锋还是阿买,让他率本部将功折罪,后面的五千人大横阵我亲自都督,你做中军,带着剩下的河北老卒随时支援.......就这么定了,都赶紧回去,不要耽搁!这一战,就是要用最简单的法子迎上去,气势要足!”
姚益生没有计较这个调整,姚襄敢往前面去激励士气,当然是好事,所以他率先起身,下拜称诺。
其余部众,从姚兰开始,纷纷起身仿效,避席跪在这位大单于面前称诺。
而大单于也当场大笑:“诸位,我听人说,天意即人心,你们如此爱我,便是天意在我!打吧!”
挥?”
众将轰然起身,立即转身出去开始列阵。
可人一走,薛瓒便有些气急:“大单于,说好的计划,怎么非要亲自换到前面指“参军,还是那句话,我心已乱。 刚刚还在豪爽大笑的姚襄拉住了薛瓒的手,笑容明显苦涩起来。 “我心不在战事上.......虽然让长史替我隔绝了洛阳消息,可这几日我反复都在忧心局势,担心桓温已经开始从西面或者南面攻击了,而且还在想,到底该不该逃到北面去......与其如此,不如上前线,早些亲自临阵指挥作战,省的在后面患得患失。”
薛瓒听到一半气就消了,只能安慰对方:“过了今日就无妨了,况且大单于一直都没显露出来,足够好了,只大单于务必保重,千万不要临阵弄险。’姚襄连番点头,便去披挂。
姚襄心虚,刘乘更心虚,人家姚襄的兵到底是天南海北跟各路神仙交过手的,胜胜负负心里有杆秤,他刘乘一年内仓促间七拼八凑出来的兵,谁知道是骡子是马?
唯独他自问也尽力了,所以这一战,上来大举胜了和上来直接崩溃,包括各种偶然直接决定胜负,都是理所当然的。
而他也真是第一次当主帅打这种万人级别的战斗,内耗更不用说了,昨晚上喊着让人去好好休息,他自己就没睡好,起来以后更是反复心理内耗......只不过装模作样是每一个军事统帅和政治家的基本功,他也能勉强在中军装住罢了。
可一想到装也没法去掉眼睛里的红血丝,要是让周成、蒋干、戴施那种人注意到,人家心里不免犯嘀咕,却是干脆下令,各部将领都不用来见自己,直接吃饭,听到号角声后,按照昨日说清楚的列阵次序出阵就是。
没过多久,升起的朝阳下,刘虎子先遣人来示意,刘乘更是毫不迟疑,下令吹动第一波次的号角,并且开始亲自披挂。
而等到他披挂完毕,坐着等了一两刻钟,刘虎子派来的回报人员与高衡部、周成部的人几乎是一起抵达。
刘乘依旧是没有任何迟疑,下令吹动第二波次的号角,然后开始在张重的护卫下亲自翻身上马。
事到如今,其人已经足够自夸于马术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翻身上马后,这位前军将军还是莫名觉得有那么一瞬间的身体失衡,顿了一下方才稳住——然后,一个不合时宜却怎么都甩不开的念头涌了上来。
不是那些自己曾经带有美感滤镜的文字、电影片段,而是一个纯粹到让人想爆粗口的念头,这他妈就全都扔出去了?!
伴随着这个念头,在马上又等了片刻,周成亲自带领的前半部本军、高衡的部众也都出动,回报者与蒋干、戴施的人一起抵达,刘乘这次没说话,只是抬了下手,于是乎,号角声之外,包括鼓声也隆隆响起。
随即,就在其人视野内,辕门外披挂完毕的中军也缓缓启动,如波浪般向北依次进发。
很快,这股波浪传导到了刘乘跟前,他确实顿了一下,低声朝身侧负责留守的申永提醒:“等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