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凛然起伏的雨夜,李林收起伞,步履匆匆地走进了指挥室。
前些时候他就莫名觉得心绪不宁,结果很快就收到了娲主的报告,说是从五角大楼反馈的一组卫星图片里识别出了异常的元素乱流,其规模超过了当年...
我坐在公寓的飘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窗外夜色浓重,城市灯火如星子般铺展在远处。手机屏幕上还停在月票活动页面,那行“再有1994张月票就能让作者额外加更五章嘞!”像一根细小的钩子,轻轻扯着我的神经。我盯着它看了三分钟十七秒,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自己亮起——夏弥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饿了。”
不是语音,不是表情包,不是撒娇式的波浪线,就干干脆脆两个汉字,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我点开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跳动,却迟迟没敲下任何字。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太快——上次我秒回她“冰箱里有泡面”,她隔了四十三秒才回:“你煮。”然后我手忙脚乱烧水、撕包装、搅调料包,刚把面端上桌,她推门进来,头发微湿,穿着我前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灰格子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一道浅浅的凹痕。她坐下来,用我刚洗好的筷子挑起一筷面条,吹了两下,吸溜一声全吸进嘴里,抬眼看着我:“咸了。”
我那时正低头擦溅到手背的一滴汤,听见这句,指尖顿住,忽然觉得整间屋子的空气都变稠了。
现在,我盯着那条“饿了”,后颈有点发热。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想吃什么?”
发送。
三秒后,她回:“你做的。”
我没回。
她又发:“上次的溏心蛋,火候刚好。”
我怔住。那次是三天前,我凌晨两点改完一稿崩溃瘫倒,她突然从阳台翻进来(我至今没弄明白她是怎么避开楼下二十四小时巡逻的物业和三道电子门禁的),手里拎着一小盒生鸡蛋。她没开灯,只借着窗外车流掠过的微光,在我厨房里站了十五分钟。煎锅烧热,橄榄油滋啦一声轻响,她打蛋的手稳得像手术刀切开豆腐,蛋白边缘微微卷起时翻面,七秒,离火,蛋黄颤巍巍地晃着金黄的光晕。她把盘子推到我面前,叉子尖抵着盘沿轻轻一叩:“趁热。”
我没吃,只是盯着那枚蛋看了很久,直到蛋黄表面凝起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膜。
“你记得?”我终于敲下这句话。
“记得你盯着它看了八分二十三秒,”她回,“也记得你左手食指第二节有道新结痂的划伤——写稿时被键盘边磕的。”
我下意识蜷了蜷左手。
她怎么知道?
我没问出口。有些问题一旦问了,就像撕开一封没封口的信,里面未必是答案,可能是一团更缠绕的线头。
我起身去厨房,拉开冰箱。冷藏室第三层角落,静静躺着半盒鸡蛋,壳上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稻壳碎屑——那是我昨天傍晚在小区门口那家只营业到六点半的老农摊买的,摊主是个总叼着旱烟袋的老头,见我买得多,顺手塞了两枚进去:“自家鸡下的,新鲜。”我拎回家时,塑料袋蹭过防盗门,发出窸窣声。
我取出鸡蛋,指尖触到蛋壳微凉的弧度。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电子门禁的蜂鸣,是真实的、带着金属震颤感的——叮咚。
我握着鸡蛋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第二声叮咚紧跟着响起,比第一声更短促,更笃定。
我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感应灯坏了,一片昏暗,但夏弥就站在那里。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件墨绿色高领毛衣,领口堆叠在喉结下方,衬得下颌线条愈发利落。她微微仰着头,目光直直对着猫眼方向,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玻璃,撞进我瞳孔深处。她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拇指正一下一下,缓慢地、极轻微地刮擦着食指指节内侧的皮肤——那是她真正不耐烦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我拉开门。
冷风裹着初冬的湿气钻进来,拂过我的手腕。她抬腿跨进玄关,鞋也没换,直接踩上我刚拖过的浅灰地毯,留下两枚清晰的、边缘略带潮意的鞋印。她路过我身边时,发梢扫过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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