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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单人深潜器,但是要坐两个人(第1/3页)

源稚生说的有鼻子有眼,确实不像临时编出来的,但这反倒让林远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我多问一句,你们确定白王死了?如果都成一堆骸骨了,当初何必连整座高天原一起沉下去呢?”

这就很说不通了,...

绘梨衣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微微发颤,像是第一次触碰滚烫的炭火。她没立刻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本子翻到崭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顿了足足七八秒,才一笔一划写下去:“哥哥说……外面很危险。”

字迹比平时更慢、更用力,墨水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淡青色的晕。

林远看见那句话,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往上窜了一寸——危险?什么危险能比被关在金丝笼里一辈子更危险?连阳光和风都算违禁品,这哪是保护,分明是慢性处决。

他没急着回,而是伸手,在街机台边缘轻轻敲了三下,节奏像心跳,又像某种暗号。

绘梨衣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林远指了指自己胸口,又点了点她,再摊开手掌,朝外轻轻一推。

意思是:我在这儿,你不用怕。

她怔住了。不是因为动作多难懂,而是因为这动作太轻、太静、太不设防,像把刀鞘卸了,只留下刀柄递到她手心。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耳垂——那里戴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耳钉,形状是蜷缩的龙首,鳞片细密,眼窝空着,却仿佛随时会睁开。

那是源稚生送的,十二岁生日那天,亲手给她戴上的。

可此刻,她忽然觉得耳钉有点烫。

她低头,在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折成一只歪歪扭扭的纸鹤,翅膀不对称,尾巴耷拉着,像只刚学飞就摔过跤的小鸟。她把纸鹤放在林远手心,又用指尖点了点他手机屏幕,示意他继续打字。

林远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那就先从‘不危险’的地方开始——今天下午,我带你去上野公园喂鸽子。不是街机厅,不是酒店,是露天的,有树,有湖,有风,还有会扑棱棱飞起来、差点撞你脸的笨鸽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如果你哥哥问起,就说……是我硬拉你去的。责任我担,你只管玩。”

绘梨衣盯着那行字,眼睫忽地颤了颤,像蝴蝶撞上玻璃窗。她没笑,可嘴角一点点往上弯,弯得极轻、极慢,像冻僵的溪流终于裂开第一道缝,底下有温热的水正悄悄涌动。

她没写字,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五十日元,边缘磨得发亮,背面刻着樱花纹。她把它按在林远掌心,硬币还带着体温。

林远低头看那枚硬币,又抬眼望她。她没躲,暗红色的瞳孔映着街机屏幕幽蓝的光,像两簇沉在深海里的火。

他知道,这枚硬币不是零花钱,是信物。是她在有限的世界里,能交付的全部筹码。

两人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门口。绘梨衣走在他斜后半步,袖口偶尔擦过他手腕,像一片羽毛掠过刀锋。

街机厅玻璃门外,东京的晨光正一寸寸漫过柏油路,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的影子依偎着他,他的影子笼罩着她,中间没有缝隙。

而就在他们踏出玻璃门的同一秒,三百米外,一辆黑色丰田阿尔法无声滑停在街角。车窗降下一条窄缝,露出半张涂着哑光唇膏的脸——酒德麻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指尖夹着微型耳麦,耳机里传来清晰的电流音:“目标已离开街机厅,步行前往上野方向。重复,目标已离开街机厅。”

她吐出一口并不存在的烟气,懒洋洋笑了一声:“哟,这小情侣进度挺快啊。”

耳麦那头沉默两秒,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麻衣,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是来围观少男少女约会的。”

“知道啦,源先生。”酒德麻衣拖长调子,尾音像猫尾巴扫过琴弦,“我只是确认一下——林远确实没带任何监视设备,也没触发任何警戒结界。他走路时袖口擦过绘梨衣手腕三次,呼吸频率稳定,心率没超过八十。纯天然、无添加、零防御状态。”

“……他真的没察觉你?”

“您觉得,如果他真察觉了,现在我的耳麦里还会是您的声音吗?”酒德麻衣轻笑,“他连我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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