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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欧阳靖发力!(第2/3页)

,携重金欲收买镇北军副将李琰,事败被斩于雁门关外,首级悬于城楼示众。“这老狐狸,倒是把咱们大夏的棋子,当成了他自己的私产。”他指尖抚过窗棂上一道陈年剑痕,那是陈威当年练剑所留,“可惜啊,他连自己养的狗都管不住。”

窗外忽有异响。一只雪鸮掠过屋脊,翅尖扫落瓦上积雪,簌簌如碎玉坠地。叶川凝视那抹白影消逝于墨色天幕,缓缓道:“传令下去,明日辰时,开陈府祠堂。”

薛纵一怔:“祠堂?”

“对。”叶川转身,袍角扫过地上赵氏晕厥时滚落的胭脂盒,盒盖弹开,内里胭脂早已干裂成血痂状,“请陈家列祖列宗,亲眼看看他们选的好儿媳。”

翌日寅时,陈府祠堂已燃起九十九盏长明灯。青铜鼎内松香缭绕,青烟盘旋如龙,却始终不散。叶川玄色常服外罩一件赤金云纹鹤氅,立于祖宗牌位之前。卓雅持青铜香炉侍立右侧,薛纵负手立于左侧阴影里,绣春卫甲胄森寒,将整个祠堂围得密不透风。

赵氏被抬进时,已换了素白囚衣,腹大如鼓,面色蜡黄。两名狱卒架着她双臂,她双腿拖地,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灰痕。待被强按着跪倒在蒲团上,她才看清眼前景象:正中神龛供着陈氏七代先祖牌位,最上方一块乌木灵牌刻着“显考陈公讳威之灵位”,牌前香炉里插着三支断香——那是陈威暴毙当夜,族老们为防冲煞而特意截断的。

“你瞧见了么?”叶川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香火俱寂,“陈威的牌位,至今未配享太庙。因他谋逆之罪,钦天监批的谥号是‘戾’——暴虐不仁,死不悔改。”他缓步踱至赵氏身侧,俯身时鹤氅垂落,扫过她汗湿的额角,“可你昨夜跪在刑部大牢,哭求饶命时喊的是什么?‘川儿,二娘为你熬坏了身子……’”他嗤笑一声,“熬坏身子?你替谁熬?替一个连祖宗都不认的逆贼?”

赵氏浑身筛糠,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她眼角瞥见神龛右下角,供着一方小小玉匣——那是陈国丈生前最珍爱的‘和氏璧残片’,据说能镇宅辟邪。此刻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泛黄绢帛,隐约可见‘襄陵’二字朱砂印记。

“想看?”叶川似笑非笑,“那就让你看个明白。”

薛纵上前,自玉匣中取出绢帛展开。那是一幅工笔小像:青衫男子立于梅树下,眉目疏朗,左手隐于袖中,右手却拈着一枚青玉蝉。画像背面,一行瘦金体小字力透纸背:“襄陵王赐陈氏女,永结秦晋——癸亥年冬。”

赵氏瞳孔骤缩。癸亥年冬……正是她初入陈府为妾那年!原来襄陵王早与陈家有旧,所谓‘游说’不过是故技重施!

“你以为袁逢为何笃定能说动你?”叶川指尖拂过画像上青玉蝉,“因为陈国丈活着时,已将你许给襄陵王做侧妃。陈威暴毙,陈家倾覆,襄陵王怕消息走漏,才让袁逢假扮旧部上门——既可试探你忠心,又能借你之手,把陈家最后一点血脉送到大周。”他忽然抬高声音,“来人!”

两名绣春卫应声而出,抬着一口黑漆棺木入内。棺盖掀开,内里竟铺着厚厚一层金箔,中央端放一只玲珑紫檀匣。叶川亲手掀开匣盖——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叠账册、三枚虎符、还有一方半旧的砚台。

“这是陈国丈书房密室里的东西。”叶川拾起砚台,底部刻着“天工开物”四字,“他至死不知,自己最得意的‘天工开物’机关术,早被襄陵王仿制了七成。这砚台暗格里,藏着北境六座军械坊的图纸。”他随手将砚台抛入棺中,金箔簌簌震颤,“而账册上记着,近三年陈家向大周走私的硫磺、精铁,足够铸十万把横刀。”

赵氏终于崩溃,嘶声尖叫:“不可能!国丈他……他绝不会通敌!”

“他当然不会。”叶川眼神骤冷,“可他知道有人会。所以他把所有证据,都藏在你每日焚香祷告的祠堂里——就等着你哪天起了异心,好亲手把你推进地狱。”他指向神龛最底层一块蒙尘的灵牌,“看见那个‘庶妣赵氏’的牌位了么?那是你婆婆的姐姐,当年为保陈家清誉,吞金自尽。陈国丈亲手刻的牌位,却没让她进正龛。”

赵氏顺着望去,只见那块灵牌歪斜插在角落,漆色斑驳,连名字都模糊难辨。她突然想起幼时听过的流言:赵家庶女被强嫁陈家旁支,诞下一子即病殁,尸身草席裹着扔进了乱葬岗……

“陈家的祠堂,从来只供奉有用的骨头。”叶川声音如冰锥凿地,“你肚子里这颗,若是男胎,或许还能换陈家一条活路;若是女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氏惨白如纸的脸,“昨夜你晕过去时,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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