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公瑾刚刚之所以那样愣神,当然源自于他手中的这封信。
信中的情报。
让他有了一个极度不妙的揣测。
那位风韵犹存的恶毒太后,似乎与其有染。
信里面写得很明白。
张澈从潼...
王嫣的声音在门外轻轻响起,像一缕被风吹散的游丝,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与犹疑:“张……张枢相,他……他好吗?”
门内,张澈的呼吸却骤然一沉。
他没松手——非但没松,反而将怀中那具温软身子往门板上又压了一寸。低查查后背紧贴冰凉木门,脊骨硌得生疼,可更疼的是耳畔那阵滚烫的气流,还有唇边碾过耳垂时那一瞬的酥麻。她下意识咬住下唇,齿尖陷进嫩肉里,才堪堪止住喉头那声几欲溢出的轻吟。
“嗯?”张澈喉结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钩,“殿下是听见了什么动静?还是……”他顿了顿,指尖隔着薄薄宫装,在她腰侧缓缓划了一道弧,“……寻臣寻到这里来了?”
王嫣在外头没应声。
只听见布料窸窣轻响,似是她往前挪了半步,裙裾扫过青砖地面,发出细微沙沙声。紧接着,一只纤细的手指,迟疑地、极轻地叩了叩门板——
“笃、笃。”
两声。
不重,却像敲在人心口上。
低查查瞳孔猛地一缩,指甲瞬间掐进掌心。她想挣,可张澈一手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已滑至她腰际,拇指抵着那截柔韧腰线,力道不重,却像一道铁箍,叫她连气都喘不匀。她被迫仰起脸,凤眸圆睁,眼尾染开一抹绯红,嘴唇微张,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高耸峰峦几乎要撞上张澈前襟。
而张澈垂眸看着她,眼神幽深,唇角却勾着一点近乎戏谑的弧度。
他没答王嫣的话,只偏头,用鼻尖蹭了蹭低查查滚烫的耳廓,嗓音哑得厉害:“陛下……方才还说,这地方不行。”
低查查浑身一颤,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你——!”
话音未落,张澈忽然抬手,以指腹抹过她下唇,动作轻佻却不容抗拒:“嘘。”
与此同时,门外王嫣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先前更近了些,几乎贴着门缝:“张枢相?可是……可是臣妾扰到您了?”
她自称“臣妾”。
这一声,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三人之间绷紧的弦。
低查查身子一僵,眼中怒意翻涌,却又混着一丝难言的羞耻——她竟在侄女面前,被这贼子按在官房门上,气息紊乱,衣襟微敞,连耳坠都歪斜了半分。更荒谬的是,她竟没有立刻推开他,甚至……甚至在听见王嫣那声“臣妾”时,心口莫名一空,仿佛被谁攥住又松开,留下钝钝的闷痛。
张澈却笑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角,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听到了么,陛下?殿下称您‘臣妾’……可您呢?”
低查查闭了闭眼,睫毛剧烈颤动:“……闭嘴。”
“好。”张澈应得干脆,却没真闭嘴,反而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温热呼吸拂过她颈侧,“那臣……换个法子。”
话音未落,他扣在她腰后的手忽地收紧,指尖一挑,竟将她腰间系带轻轻一扯!
“嘶啦——”
一声极轻的裂帛声。
低查查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如石雕。那条素白缎带松脱滑落,她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被张澈顺势攥住手腕,反剪至背后。他掌心滚烫,指节分明,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克制——像猎豹玩弄爪下挣扎的幼鹿,既不撕咬,也不松爪,只用体温与气息,一寸寸灼烧她的理智。
门外,王嫣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脚步一顿。
静了两息。
随后,她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臣妾……臣妾方才失礼了。枢相若不便,臣妾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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