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绮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动霍然起身直接朝门外走去。
片刻的功夫,他便跟着苏幼娘来到了房间,一眼便看到了坐靠在床边精神恍惚的叶玲绮。
“叶姑娘……”
秦动刚开口喊了声,未等他反应过来,叶玲绮便猛扑到了他的怀里,紧接着便传来了她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死了,都死了,秦大哥,所有人都死了,呜呜……”
“……”
面对情绪崩溃的少女,一时间秦动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安慰什么,只是无言地轻抚着她的脑袋。
一旁的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连西桥一把扣住韩彩蝶手腕,指尖搭上脉门——沉、滞、缓,三息才跳一回,如朽木浮水,几近断绝。他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四周:观战人群目光凝滞,嘴角微扬却无笑意,瞳孔深处映不出擂台剑光,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空洞;有人甚至维持着抬手鼓掌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指节僵硬如石雕,连衣袖垂落的弧度都凝固不动。
“不是中毒。”白幼薇蹲下身,指尖蘸了点二毛溅在甲板上的血,凑近鼻端轻嗅,“无腥无腐,不带阴寒,亦非药蛊之气……是‘定魂引’。”
“定魂引?”秦动眸光一凛。
“天机阁失传百年的禁术。”白幼薇声音压得极低,指甲在掌心划出三道血痕以保持清醒,“以七情为引,借万人同观之机,在无形中织就一张‘心网’——所有沉浸于场中胜负、情绪起伏剧烈者,魂魄皆被钉入网眼,形同提线傀儡。施术者只需一个念头,便可令其自相残杀,或……原地化为枯骨。”
秦动瞳孔骤缩:“所以唐骁他们失踪,并非被人掳走,而是主动离席,去执行施术者的指令?”
“正是。”白幼薇霍然起身,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裂纹纵横,中央一枚玄铁指针疯狂震颤,却始终无法指向固定方位,“施术者不在高台,不在擂台,甚至不在广场之内——他在湖心。”
话音未落,远处湖面忽起异象。
原本澄澈如镜的湖水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一圈圈暗青色涟漪自湖心扩散,所过之处,浮萍尽碎,游鱼翻肚,连倒映的云影都扭曲成狰狞鬼面。涟漪中心,一座通体漆黑的三层楼船缓缓破水而出,船首并无雕饰,唯有一面巨大铜镜悬于舱门之上,镜面幽暗,竟将西沉夕阳尽数吞没,不见半分反光。
“玄冥镜舟……”连西桥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天机阁镇阁至宝,传说能照见人心最深执念,亦能将执念炼为实质,反噬其主。”
“执念?”秦动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呆滞面孔——叶玲绮唇角犹带得意笑纹,苏幼娘眉间锁着未解的愁绪,姜墨右手无意识摩挲腰间断剑缺口……每个人脸上,都凝固着一道尚未消散的情绪刻痕。
“糟了!”白幼薇突然低呼,“镜舟现世,说明‘定魂引’已至终章——施术者要收网了!”
几乎应和她的话,湖心镜舟之上,一道枯瘦身影缓缓立起。那人披着褪色青袍,袍角绣着褪尽金线的八卦纹,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杖,杖首镶嵌的并非宝石,而是一颗浑浊发黄的眼球。眼球微微转动,瞳孔深处,竟有无数细小人影在奔逃、嘶喊、互相撕咬——正是此刻广场上所有观战者的魂魄投影!
“陈辅国……”秦动一字一顿,寒意刺骨。
高台之上,六皇子依旧慵懒倚在软榻,而陪侍身侧的陈辅国,此刻正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广场。他指尖泛起淡淡青灰雾气,雾气升腾,在半空凝成一只巨手虚影,五指箕张,正对白玉擂台正上方——那里,谈飞羽与钱洪烈激斗正酣,剑气纵横,白玉崩裂如蛛网。
“他要借二人交手时爆发的宗师级剑意为刀,劈开‘定魂引’最后屏障,彻底炼化所有人魂魄!”白幼薇语速急如滚珠,“一旦成功,镜湖山门即刻沦陷,所有弟子魂飞魄散,连西桥、卢天行这些宗门行走,都将沦为行尸走肉,终生受其驱策!”
“阻止他!”秦动暴喝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射向高台。
可就在他掠出三步的刹那,脚下青砖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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