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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世19(第1/9页)

置。”

三日后,边关急报,西境动乱如期而至,甚至比书中设定还早了几日。

西境边陲的昭宋, 疆土不小,近年来始终不安分。而皇帝对此一直保持怀柔之态沽名钓誉是其一,不敢硬碰硬是其二。之前那些场战役,皇帝说怎么打,谢玄便怎么打。

但这一次不同,对方并非小打小闹,举国之力出兵,是奔着吞下城池来的。

皇帝仍旧是那个态度,吩咐谢玄杀略施小惩,给予警告即可。不过,乌皎探听到谢玄杀那头动静,却不像是要从命的样子——他亲自拔将士,组建两万轻骑前锋,不披甲,看起来专可以快打快。

像一头被惹毛了的狮子,懒得陪对方闹着玩,打算几爪子全撕碎了,给自己个清净。

既然提到快,便要尽可能争得时间,从收到消息到整兵出发,他忙碌异常,甚至没能与她好好告个别。

不过乌皎知道,夜深人静她“熟睡”后,他来看过自己。默默守着,没有出声打扰,没让她知晓他曾来过。

乌皎也想过,要不要醒来陪他说说话,抱一抱,亲一亲,可又想起了黄长老的教导。

——放长线钓大鱼,别给的太满。

让他看得见,摸不着,心一直挂在自己这,满涨着思念与痴情回来,得到的却是一场空。

于是乌皎便不睁眼,任由他静静陪着,时而吻一吻她的头发,然后一个人默默离开。

两日后,谢玄杀离京,派人送来一封书信。

乌皎在城楼上远眺大军开拔,低头展开手中信笺。

——皎皎吾妹,西独有一玉蛉茧,蛰伏三载,破化为金翅碧纹蝶,两月后吾必携茧而归,万望珍重。

他应是百忙之中写就,字迹有些潦草,可是笔锋很轻快。就这么只言片语,还惦记着给她带虫子。

乌皎放下信纸。

还有两个月。

谢玄杀走后两日,乌皎才发现,虽然战况紧急,他没有时间与她谈情说爱,但是那几日的匆忙部署,却不仅仅只为了应付战局。

也许旁人感受不到,可她被长老们着力栽培多年,对于周身环境变化有绝对的敏锐:航和宫中调换了一批宫女,个个身怀武功;暗处更有影卫潜伏于殿宇梁柱之中,观视她周围的风吹草动;还有一支精锐暗桩,融入后宫各处,流动轮值,控制着整个宫城。

货真价实的太子确实不一样,调配起人手来实在方便。此时她周围完全铁桶一块,被护的密不透风。

乌皎头疼:按谢玄杀如此周密的部署,她想生出什么意外变故,完全不可能,深宫中有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都被堵死了。

本来可以死得很有逻辑,现在要死一死,真是要花点心思。

乌皎耐心等了一个月,终于等到宫中两起巨变。

书中这个时期,正是谢玄杀的利用价值被榨干,皇帝打算下手铲除,而剧情也给出了相应的合理理由:太后病逝,天生异象,两两印证已经到了妖邪丧命之时。

五月廿七,寿宁宫传出消息,太后风体违和,病势汹汹,太医院诸位圣手轮番请脉,仍是回天乏术。不过两日光景,太后便在一片惶乱哀泣中薨逝了。

整个宫城缟素漫天,钟鸣悠悠,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而就在举宫哀恸,忙于治丧之时,又一异象陡生。

亥时三刻,原本澄澈如玉盘的一轮满月边缘,无端漫上一抹赤赭色的阴影,晦暗而不祥。

只见那阴影悄无声息蔓延,渐次吞噬掉明月清辉,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轮明月被蚀去大半,夜色如墨般阴森浓稠。

乌皎身着粗白布素服,默默守在毓和宫正殿外间,耳中充满沉闷丧钟钝音和糟乱的啼哭声。满宫默然哀恸的人,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手指轻弯,宽大袖口遮掩下,小黑停在她指尖上。

“我教你的那些话,都记清了吗?”

“少主放心,背得牢牢的。”

“说的时候可别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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