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消失不见。
便在此时,忽听一尖细声音响起:“唷!这不是野小子阿飞么?怎么,又被罚去思过崖面壁了?”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青年男子正踱步而来。他年约二十出头,脸颊微凹,下巴前突,鼻梁短小,细长的眼里闪着几分狡黠之色。来者,正是气宗长老万奕独子——万良。
那万良幼年丧母,平日里仗着父亲权势在门中横行无忌。万奕对此子极为溺爱,纵其肆意妄为。数月前,万良曾与一名外门弟子发生冲突。他出手狠辣,将对方打成重伤,险些丧命。万奕得知此事,仅将他关了十日禁闭,聊以塞责。而那外门弟子迫于万奕威势,唯有息事宁人,此事便不了了之。
闲言少叙,却说眼下。诸多弟子原本皆在练剑,见万良有意闹事,便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围拢过来。
万良见阿飞不语,又哂笑道:“诸位师弟,你们说这野小子三天两头就被罚去思过崖面壁,莫非哪日真要把那石壁看穿不成?”
“哈哈!那可了不得,若真把那石壁看穿了,往后我们想去思过崖上赏景,可就没地方站喽!”人群中一弟子哄笑附和。
万良嗤笑一声:“啧啧,那可真是……”
“你们说够了没有!”林疏月一声清喝,柳眉倒竖。她素来护短,岂见得师弟受辱?
万良觊觎林疏月美色已久,见她动怒,忙上前讨好:“疏月师妹莫恼,我只是替你委屈。摊上这般不成器的师弟,日后怕要受他牵累。”
“我们的事,不劳你费心。”林疏月话音冰冷。
“师妹,我这不是心疼你么。”万良故作关切状,“你说也是奇了,明明同出一门,你是冰雪聪明,他却屡教不改。唉,不得不感叹,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真是天地悬殊!”
阿飞闻言,怒火直冲眉梢,持剑的手止不住颤抖,几近失控。林疏月忙一把按住,示意他不要冲动。
“万师兄此言不差。”萧澈忽然出声,面色悠然,“这人与人之间,倒真有云泥之别。我师姐美若天仙,才貌双全,倒是有些人獐头鼠目,偏又自视甚高,做着那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美梦,也不知是不是家里缺面铜镜?”
万良勃然变色,怒目圆睁道:“你说谁是癞蛤蟆?”
“若是家中没有铜镜,尿总归有吧?何不撒泡尿照照自家尊容?”萧澈毫不退让。
万良冷哼一声,话音愈发尖利:“若非三师叔心怀慈悲,将你们两个小野种捡回山门,哪轮得到你们在此放肆?如今看来,是三师叔老眼昏花了,竟捡回你们这两个不知礼数的小畜生!”
话音未落,阿飞已拔剑出鞘:“你敢再说一遍?”
“不自量力。”万良满面不屑。
“就凭他?”围观弟子中一人摇头低语,“只练得第一式的剑宗野小子,也敢招惹万师兄,简直不知死活。”
另一人附和道:“不错。我等气宗弟子主修内功,虽剑技不如剑宗精巧,然实战之中,内力深厚者往往更胜一筹。依我之见,即便那小子已练成第二式,再与那萧澈联手,也只能勉强与万师兄战个平手。”
万良踏前一步,目光轻蔑地扫过萧澈与阿飞,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两个废物,加起来也不够我使出全力。”
“再加上我呢?”林疏月声音平静,目光却无比坚定。她清楚如今门内形式,虽不愿招惹万良,但更不忍两位师弟受辱。
万良怛然失色。林疏月天资卓绝,虽小他几岁,修为却已不遑多让。若这三人联手,自己绝难讨得便宜,便强自镇定道:“你们真敢与我动手?”
“是你出言不逊在先!”萧澈斥责道。
“家父可是执法长老,若知你们以多欺少,必当震怒非常。他的怒火,你们可承受不住。”万良有恃无恐。
“我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原来是个仗势欺人的懦夫罢了。”萧澈讥诮道。
万良大怒:“好个牙尖嘴利的野小子,今日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他右臂一送,长剑骤然刺出,“看招!落云神剑第一式,风起云涌!”
萧澈早有防备,当即横剑相迎。双剑相交,铿锵作响。万良毕竟是气宗弟子,内功浑厚,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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