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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内赤火吞吐,幽蓝焰心如瞳孔收缩,倏然锁住三枚血茧。第一枚应声炸裂,无数猩红丝线暴射而出,直扑识海深处——正是他昨夜斩杀百人时,那些濒死胎息残留的怨念!可未及缠绕神魂,幽蓝火苗已如活蛇般窜出,将丝线尽数裹住,一吸一吐,竟化作三滴澄澈灵液,滴落气海。
气海嗡鸣,灵液入水即融,整片气海竟泛起琉璃光泽。
【副本提示:心魔劫·怨念潮·已渡(消耗寿元:3年)】
【灵液功效:凝练气海,稳固灵台,抗御后续心魔侵蚀】
江彻喉头微甜,却强行咽下。他左手结印,右手食指再划——第二道银线亮起,第二簇幽蓝火苗腾空而起。这一次,血茧中涌出的却是赵镇岳临终前那句嘶吼:“……羽乔答应过我,护我赵氏万载!”声波化刃,直刺耳窍。江彻不避不让,任那音刃割裂鼓膜,鲜血顺耳垂滑落,却在触及衣襟前被幽蓝火苗卷走,烧成灰烬后,竟凝成一枚青玉耳珰,静静浮于他左耳畔。
【副本提示:心魔劫·执念咒·已渡(消耗寿元:5年)】
【器胚生成:青玉耳珰(附带‘隔音界’,可隔绝一切心神类咒言)】
静室外,曹鉴忽觉心口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他猛然转身,死死盯住静室门上第三道封禁符箓——那灰芒竟在微微震颤!他一步踏前,袖中青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一声哑涩钝响。可就在铃声响起的刹那,静室内一道清越剑鸣破空而起,如龙吟,似凤唳,竟将铃声硬生生斩断!曹鉴面色剧变,踉跄后退三步,左耳耳垂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悄然渗出。
同一时刻,千水郡东三十里,萍泽边缘。
骆闻凌足尖点在枯芦苇梢,身形如烟掠过水面。他未着道袍,只一身玄色劲装,腰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古朴,唯剑格处嵌着三粒星砂,在铅灰色天幕下幽幽发亮。他身后十里,两骑快马正拼死追赶,马上之人黑巾蒙面,袖口却露出半截千水堂部制式玄铁护腕。
骆闻凌忽而驻足,俯身拾起一截断裂芦苇。苇管中空,内壁却凝着半枚暗红血珠,血珠表面浮着极淡的金纹——正是江彻留在萍泽岸边的标记。他指尖轻触血珠,金纹骤然亮起,化作一行小字:“风灵未死,藏于泽心漩涡之下。胡嫣被缚于赵氏祖坟地宫,棺椁未封,尚有气息。”
骆闻凌眸光一凛,手中芦苇无声化为齑粉。他抬头望向泽心方向,那里水色漆黑如墨,一道巨大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中心,一点幽蓝微光若隐若现,正与静室内江彻丹田那簇幽蓝火苗遥相呼应。
原来那风灵,竟是被江彻以心火为引,强行烙下了一丝神魂印记。
“六师兄……”骆闻凌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你算到了他必入静室,算到了曹鉴必布暗手,可你算到了他连风灵都能收服么?”
他忽然拔剑出鞘。
剑未出鞘三分,剑气已裂长空。远处追兵座下骏马齐齐悲鸣跪倒,两名蒙面人胸口同时绽开一线血痕,尚未落地,伤口已结出薄薄冰晶——竟是被剑气所携寒意瞬间冻结了生机。
骆闻凌剑尖斜指漩涡,轻声道:“既然来了,便替他护这一程。”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墨色漩涡。身体没入水面的刹那,玄色劲装化为流光褪去,露出内里月白道袍,袍角绣着一尾振翅青鸾。那青鸾双目,竟与静室内江彻左耳畔悬浮的青玉耳珰,纹路分毫不差。
静室内,江彻第三道银线已划至手腕尽头。
血茧爆开,涌出的不再是怨念或执念,而是一幅画面:许卫翰跪在一座无名墓前,墓碑上只刻着“南乔”二字。他额头触地,身后跟着曹鉴,二人面前,一只苍白手掌自墓中伸出,掌心托着一枚玉珏,玉珏上浮雕双鹤衔芝——正是羽乔真传信物。
画面一闪即逝,却在江彻神魂深处烙下滚烫印记。
他忽然明白了。许南乔,从来就不是什么“羽乔真传”的名号,而是许卫翰嫡亲胞妹,十五年前病殁于碧玄山后山药圃。羽乔真传之位,本该由她承袭,却因一场“意外”药毒发作,最终落于旁人之手。许卫翰调任千水,根本不是升迁,而是放逐。他蛰伏十年,只为等一个能撬动羽乔根基的人——比如,一个被羽澄亲自派来的、身负璟霄峰血脉的监察弟子。
而江彻,恰好站在那个支点上。
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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