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开始，长谷拓也再次变得忙碌，现世防人这边先是安排了近畿地区的布防会议。

这是全员都要参加的，哪怕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到达现场，也必须通过线上会议参加。

“去年我们发现了三种全新的污染方...

馥江快步追了上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像一串不肯停歇的鼓点。她一把攥住小黑颈后松软的皮毛，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熟稔。

“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炖了。”

小黑四肢僵直，尾巴尖绷成一根细线，耳朵向后压平，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呼噜声——不是警告，是羞愤。它被拎在半空，四只爪子徒劳地蹬着空气，红色马甲下摆晃荡，金铃铛叮咚作响，像某种荒诞的倒计时。

馥江弯下腰，鼻尖几乎蹭到它额前绒毛，声音压得又轻又慢：“……你这身打扮，倒是比从前像样多了。”

小黑猛地扭头，一口咬在她手腕内侧。没用力，只是齿尖抵着皮肤，微微陷进去一点。馥江没躲，甚至用另一只手拨了拨它耳尖：“牙还这么利，看来没饿着。”

风卷起她栗色短发，几缕扫过小黑鼻尖。它忽然嗅到一丝极淡的、混在冷空气里的铁锈味——不是血，是符灰焚烧后残留的焦苦，是结界被强行撕开时逸散的阴气余韵，是……驱魔师指尖常年沾染的、洗不净的灵蚀气息。

小黑瞳孔骤然收缩。

它记得这个味道。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神社后山的古井翻涌出青黑色雾气，井口浮出半张泡胀溃烂的女人脸，指尖正勾着佳椰子脚踝往下拖。那时冲进来的不是拓也，是穿着深蓝制服、袖口绣着银线鸢尾的馥江。她甩出三枚铜钱钉入井沿，朱砂咒文在雨水中灼灼燃烧，一手拽住佳椰子后领将人硬生生拖离井口，另一手反手就是一记掌心雷劈在那张脸上——雾气嘶鸣溃散，女人的尖叫刺得小黑耳膜生疼，当场晕厥过去。

醒来时，它躺在神社廊下，身上盖着馥江的制服外套，领口别着一枚温热的铜铃。

而馥江站在檐下抽烟，烟雾缭绕中侧影冷硬，只回头说了一句：“以后看好你家小姐。再掉进井里，我可不救第二次。”

小黑挣了两下，馥江便松了手。它落地后没逃，反而仰起头，琥珀色的竖瞳静静映着她。

“喵。”

不是撒娇，不是示弱，是质问。

馥江直起身，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包薄荷糖，剥开一颗含进嘴里，舌尖抵着糖粒慢慢碾碎。“怎么，想替你家那位主人问？‘为什么那天之后，再没来过神社’？”她笑了笑，笑意没达眼底，“因为你们不需要我了啊。”

小黑尾巴尖轻轻一弹。

“佳椰子的天赋醒了，长谷拓也的‘镇魂之息’稳定下来了，连你这只猫都开始替主人挡煞气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小黑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金色纹路——那是昨夜真子抱着拓也入睡时，无意识溢出的、属于“活祭品”的温润阳气，在小黑皮毛下凝成的护符，“你们仨现在，像块严丝合缝的拼图。我再挤进来……”

她忽然伸手，指尖极快地在小黑左耳后一划。那里本该光洁的皮毛下，赫然浮出一道细如发丝的暗红裂痕，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渗出微不可察的灰白雾气。

小黑浑身毛瞬间炸开，喉咙里爆出一声凄厉的“嗷——！”

馥江收回手，摊开掌心。一缕灰雾在她指间扭曲挣扎，随即被掌心突然燃起的幽蓝火焰吞没，连一丝烟都没留下。

“看见没？”她吹了吹指尖残余的火苗，“你替佳椰子挡了三次‘蚀骨寒’，替真子咽下了两次‘怨念反噬’，连拓也施咒时漏出的阴气余波，你都拿自己骨头当缓冲垫……你以为你是在护主？”她俯身，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你是在把自己熬成药引。等哪天这道裂痕裂到脊椎，你就不是猫了——是具会走路的、裹着皮毛的阴器。”

小黑僵在原地，尾巴垂落，耳朵紧紧贴着脑袋。它想起今早佳椰子揉它肚子时皱起的眉，想起真子跳绳时它蹲在墙头数她呼吸频率的次数，想起拓也昨晚把脸埋在它颈窝里说“小黑今天特别暖和”时，自己悄悄把最后一丝阳气渡进他后颈的模样。

原来不是暖和。是烧。

馥江直起身，抬手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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