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并没有思考多久,韩川就下定了决心。
尽管贸然更换自己的研究目标和领域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他对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难题的研究目前还处于积累知识学习的阶段,几乎没有任何...
人民大会堂东门入口处,红毯铺展至台阶尽头,两侧礼宾人员肃立如松。韩川随陈岳、张吉安步入大厅时,穹顶垂落的暖光正缓缓漫过大理石地面,映得胸前那枚湘南大学校徽泛出沉静的银蓝光泽。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双肩包侧袋——里面静静躺着U盘,存着三份不同版本的报告讲稿:一份精简版供开幕式后十五分钟快速汇报;一份完整版含全部引理推导与数值模拟细节;第三份,则是手写在牛皮纸笔记本里的“备用草稿”——只有一张图,一条从黎曼ζ函数非平凡零点出发、蜿蜒穿过模形式空间、最终缠绕在拓扑量子态能隙边缘的曲线。那是他在CERN地下室调试超导磁体间隙时,盯着示波器上跳动的任意子干涉条纹,突然在脑中勾勒出的数学映射。
“走这边。”张吉安轻拍他肩膀,指向左侧长廊。廊柱间已悬起鎏金展板,最醒目处印着本届晨兴数学奖的四位得主照片与简介。韩川的名字排在第二位,下方标注:“韩川,湘南大学数学系本科生,因对强哥德巴赫猜想的突破性证明,及构建非阿贝尔任意子拓扑序与L函数零点分布间的新型对应框架,获金奖。”
他脚步微顿。那“新型对应框架”八字,是组委会昨夜临时加上的。昨日上午,他还在飞机上修改论文附录;下午抵达酒店后,陈岳将一封加密邮件转交给他——发件人栏赫然写着“V. F. Wilczek”,附件是一份三页PDF,标题为《Notes on Topological Order and Analytic Number Theory: A Comment on H. Han’s Preprint》。维尔泽克教授用铅笔在第二页空白处批注:“The braiding phase of ν=1/3 Laughlin quasiparticles may encode the distribution of ζ(s) zeros along Re(s)=1/2. See Eq.(7). Suggest checking against your ‘dual control sequence’.” 韩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分钟,窗外暮色由青转黛,而他指尖在键盘上敲出的回复只有八个字:“Thank you. Will verify tonight.”
此时,走廊尽头传来清越的编钟声——开幕式即将开始。礼宾引导他们转入主会场侧门。厚重的紫铜门扉无声滑开,刹那间,近千道目光如聚光灯般扫来。并非聚焦于他本人,而是掠过他胸前校徽、背包带扣、甚至袖口微微卷起的衬衫边角,最终落向他身后——那里,陈岳正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低声交谈,对方胸前别着两枚并排的院士徽章,一枚属中科院数学物理学部,另一枚,则是国际数学联盟(IMU)终身成就勋章。韩川认得那面容:丘成桐先生。去年在巴黎数学峰会闭幕式上,正是这位菲尔兹奖得主亲手将“青年数学家特别提名奖”颁给他,并当众说:“这孩子眼里有光,不是解题的光,是凿穿两个学科岩层时迸出的燧石火。”
“韩川!”有人在右侧低唤。他侧身,看见前排中央位置,一位穿墨绿旗袍的女士正朝他颔首。是晨兴数学奖评委会主席、华裔数学家吴健雄奖得主林芳华教授。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银戒指,内圈刻着细小的莫比乌斯环纹路——韩川曾在她去年发表于《Annals of Mathematics》的论文附录里见过同样图案,那是她团队用于标记“不可定向流形上解析延拓路径”的私密符号。此刻,那枚戒指正反射着穹顶灯光,在她掌心投下一小片游移的银斑,像一粒未熄的星尘。
入座时,张吉安忽然压低声音:“待会颁奖环节,丘先生会亲自颁授。但他有个习惯——颁奖前会问获奖者一个问题。去年问的是‘你证明费马大定理时,最关键的洞见来自哪本非数学著作?’前年问的是‘如果必须删掉你论文里一个引理,你会删哪个?为什么?’”他停顿半秒,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我猜,今年他问你的,很可能是……”
话音未落,全场灯光骤暗。唯有主席台上方,一道雪亮光束垂直落下,照亮中央水晶奖台。丘成桐缓步上前,灰布中山装口袋露出半截钢笔,笔帽上磨损的划痕清晰可见——那是他三十年来批阅学生论文时,被无数支红笔反复刮擦留下的印记。
“各位同仁,各位年轻的数学家。”丘成桐的声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