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永远写在人心最薄的那层膜上。师 周予同”。
刘济民把照片按在胸口,闭上眼。窗外,剁馅声越来越急,像战鼓,像心跳,像某种古老而坚韧的节律,一下,又一下,敲打着七合院青砖的根基,也敲打着尚未落笔的稿纸。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映红了朱霖半边脸颊。她把面团揉得光滑如缎,擀面杖压下去,面皮发出细微的呻吟。王爱梅坐在旁边择韭菜,指甲掐断菜梗时发出清脆的“咔”声。沈醉蹲在灶前添柴,火光跳跃在他镜片上,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小火苗。
刘济民终于提笔。砚台里新研的墨汁乌亮如漆,他蘸饱,悬腕,在稿纸顶端写下新章节标题:
《第七天,山风停了》
笔尖落下,墨迹在纸上缓缓洇开,仿佛一道无声的裂痕,正悄然切开雪线之上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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