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谢安然洗过澡，浑身清爽的走出浴室，就看见让他很喷血的一幕。

小刘艺菲躺在他床上，就穿着内衣，正趴在那不知道看什么，两腿还一翘一翘的，很是惬意。

就是这动作让本身就挺翘的小屁屁更加...

北电试映结束的当晚，茜茜传媒小会议室里灯还亮着。大刘艺菲把投影仪关了，顺手把幕布卷起一半，金属卷轴“咔哒”一声卡进定位槽，像给整场试映盖了个章。谢安然瘫在沙发里，手里捏着半瓶冰镇北冰洋，玻璃瓶外凝着水珠，一滴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深灰色西裤上洇开三块不规则的深色印子。小刘艺菲盘腿坐在地毯上，正用指甲盖刮他鞋帮上蹭到的一点灰——刚才谢安然从北电礼堂后门溜出来时，被台阶绊了一下，差点栽进绿化带。

“韩叔说‘组织学生观看’，不是字面意思。”大刘艺菲往马克杯里续了第三泡枸杞茶，热气氤氲里她眼睛有点倦，但瞳孔底下还烧着一点光，“是教育部牵头，中影发行，全国两千七百所高中分批次包场——不是选课，是必修。”

谢安然把汽水瓶往茶几上一顿，气泡“噗”地炸开：“必修？电影当思政课讲？”

“对。”大刘艺菲吹了吹浮在水面的枸杞，“下周三，教育部发红头文件初稿，附件里就挂《天才枪手》教学指南。田幢幢刚发来截图，第一页写着‘建议配合高二思想政治课‘法治意识’单元使用’。”

小刘艺菲手一抖，指甲刮出一道白痕：“那……我演作弊被抓那段，是不是得配解说词？”

“配。”大刘艺菲点头，“教育局请了三位特级教师写脚本，每帧画面标注‘德育切入点’。比如你第一次收钱数钞票那场戏，旁边批注是‘物质诱惑与价值观塑造的临界点’；你跟男主在天台接头，镜头扫过远处工地塔吊，批注是‘城乡教育资源错配的视觉隐喻’。”

谢安然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颤，可笑声没暖意：“所以现在连拍电影都得带教案？”

“不止。”大刘艺菲从包里抽出一张折痕明显的A4纸，纸角磨损得发毛，“中影刚定的档期——国庆档，10月1号零点首映。排片率保底35%，院线签的是军令状：少一百分之一，扣全年宣发补贴。”

小刘艺菲凑过去看，指尖指着纸页末尾一行小字：“‘同步启动全国高校思政教师培训计划’？这啥意思？”

“意思是你得去给老师讲课。”谢安然抢答，语气活像宣布死刑，“教他们怎么把你的马尾辫和钢琴作弊法，讲成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动案例。”

话音未落，大刘艺菲手机震起来。来电显示“李按”。她盯着屏幕三秒，手指悬在拒接键上方，忽然侧身把手机塞进谢安然手里：“你接。”

谢安然愣了下，接通后直接开了免提。听筒里传来李按标志性的、带着点南方口音的沙哑嗓音：“小刘啊，考虑得怎么样？《色戒》补拍的泳池戏份，加五十万片酬，明天上午九点，横店见。”

谢安然没说话，只把手机慢慢翻转，让扬声器朝下，对着自己西裤膝盖上那块深色水渍。滋滋的电流声混着李按的催促，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在叫。

“李导，”大刘艺菲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您记不记得2007年《色戒》过审时，文化部批文里写的什么？”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人物关系需弱化情欲张力，强化历史语境下的精神撕裂’。”大刘艺菲一字一顿，“您补拍的泳池戏，王佳芝穿比基尼游完泳，爬上岸擦头发，镜头推她锁骨上的水珠——这叫精神撕裂？”

李按干笑两声：“艺术处理嘛……”

“那您再记一句。”大刘艺菲打断他，“三天前，座山雕在北电礼堂问过我：‘小刘啊，你觉得《天才枪手》里，女主为什么最后选择自首？’”

听筒里传来打火机“咔哒”的脆响。

“我说，因为她的道德感没有被钱腐蚀干净。”大刘艺菲顿了顿，“韩叔当时拍了我肩膀，说‘这就对了。现在的年轻人，缺的就是这种钝感力’。”

电话彻底沉默。谢安然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像在倒计时。

“李导，”小刘艺菲突然抢过手机，声音甜得能拉丝，“您知道吗？我们刚接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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