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清的术法成绩并不是很理想。
一开始,青清自信满满,只觉得用双手去砍柴挑水,与用术法砍柴挑水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她如同世界名画呐喊一样眼睁睁地看着悬浮的水桶扣在包子身上,青清才意识到不...
青清话音未落,周离耳畔突然炸开一道清越剑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他丹田深处迸出的铮然一响,如古钟初叩,震得他膝弯一软,险些又跪回茅厕门槛上。他下意识抬手扶住门框,指节发白,却见自己指尖正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灰薄雾,雾气里浮沉着细碎星点,明明灭灭,竟与方才天道卡痰时发出的【呃…哦】声波频率隐隐共振。
“……操。”
周离喉头滚动,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听见自己心跳在颅骨内敲鼓,咚、咚、咚,每一下都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可更怪的是,这心跳声里竟夹着另两种节奏:左胸腔底下一声闷钝的【噗嗤】,像湿棉絮被踩扁;右肋骨缝间一记尖锐的【咔嚓】,似枯枝猝然折断。三重搏动彼此撕扯,又诡异地咬合成某种古老祭乐的拍子——而那祭乐的调子,分明是黄四昨夜蹲灶台边啃烤灵鼠腿时哼的走调小曲。
黄四正从他袖口钻出来,毛尖还沾着半粒没嚼碎的孜然籽。“你耳朵漏风了?”她甩甩脑袋,胡须抖得飞快,“我刚在你心窍里打了个喷嚏,你咋听成三声?”
周离没答。他盯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出四枚暗红斑点,排布如北斗七星缺了两颗,偏偏剩下五颗里,有三颗正随着左胸【噗嗤】声微微搏动,另两颗则应和着右肋【咔嚓】声明灭闪烁。他猛地攥拳,斑点倏然隐去,可指缝间渗出的汗珠落地即凝,化作五枚指甲盖大小的黑曜石片,片片背面都蚀刻着歪斜篆文:【东·蚀】【南·蚀】【西·蚀】【北·蚀】【中·蚀】。
“……中蚀?”周离喃喃。
黄四探头一看,尾巴尖瞬间炸成蒲公英:“草!四象镜的镇压位该是空的!你他妈把道蚀塞进‘中’位干啥?!那是玄门禁地!连天道爷都只敢在中位划个圈当停车场!”
话音未落,周离脚下一沉。
青石板地面无声龟裂,蛛网状裂痕直蔓延到唐珂鞋尖前。众人惊退半步,却见裂痕中心缓缓隆起一块方寸高地,泥土翻涌如活物吐纳,顷刻堆成微型山峦。山巅无草木,唯有一道幽蓝电弧劈空而下,不劈周离,不劈旁人,精准劈在那土堆正中央——电光散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鼎赫然矗立,鼎腹铭文血光流转:【蚀鼎·中】。
“嘶……”储君倒抽冷气,剑鞘磕在腰侧玉佩上叮当作响,“这是……蚀鼎认主?可中位蚀鼎万年未现,典籍里只说它会吞噬所有靠近的道韵,连渡劫期大能的本命剑气挨着鼎沿都得锈成铁渣……”
“废话少说。”周离忽然笑了,笑得眼尾发红,嘴角却往上扯得近乎狰狞,“你们猜,我现在往鼎里扔根香火,它吞不吞?”
没人接话。连最聒噪的洪筹都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腮肉里。
周离却已抬手,从怀中摸出半截烧剩的檀香——正是方才塞进天道喉咙那支的残骸。香身焦黑蜷曲,断口处却沁出蜜色汁液,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甜香。他拇指一捻,汁液滴落,正坠向蚀鼎鼎口。
“别——!”青清失声。
香汁悬停在鼎口半寸处,骤然静止。
紧接着,整座蚀鼎剧烈震颤,鼎身铭文由血红转为惨白,再由惨白爆成刺目金光。金光中浮出无数细小漩涡,每个漩涡里都映着不同画面:有周离幼时被村口野狗追咬的泥泞小路,有黄四第一次啃穿他裤裆布料时露出的粉红肚皮,有天道卡痰时扭曲的【嗯?】字虚影……最后所有画面坍缩成一点,轰然炸开——
周离脑中闪过一行烫金大字:【蚀鼎·中·权限解锁:痛觉具象化】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自己左脚布鞋尖上,不知何时洇开一片深褐色水渍。凑近细看,水渍里竟浮着微缩的茅厕砖墙、悬在半空的马桶圈、还有他自己僵直的倒影。倒影嘴唇开合,正无声重复着方才那句:“你们猜,我现在往鼎里扔根香火,它吞不吞?”
“……卧槽。”周离嗓音沙哑,“它把我刚才那句话,腌成了标本?”
黄四一个激灵窜上他肩头,爪子死死抠进他颈侧皮肉:“快跑!蚀鼎认主后第一件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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