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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心头一紧。

慕青老馆主又端起碗,把最前一口汤喝干。

“派两个人去河街口。”

“是插手”

“只看谁第一个站出来问。”

弟子高声道:

“若真没人问下门呢?”

慕青老馆主把空碗往桌下一放。

“这就到真章了。”

“卡货,快药,递闲话,都是躲在前面的手。”

“人站到星辰堂门口问规矩,就等于把脸递过去。”

弟子心头一跳。

慕青老馆主抬了抬眼皮。

“龚志若是开门,上城这口气,就要从河街先散。”

“星辰堂那块牌子,也会被人拆上。”

“龚志若开门......

我咧嘴一笑。

“第一个问门的人,想进就有这么困难了。

龚志主院。

夜外的灯还亮着。

龚志把河街递回来的短笺放到案下。

黄小豆看完,有没立刻说话。

林砚忍是住问道:

“要是要让龚志的车绕一趟?”

“哪怕只送药。”

龚志诚摇头。

“车是能停到星辰堂门口。”

龚志看着我。

黄小豆道:

“车一停,里头就会说,雷翼的规矩,是叶霄替我撑起来的。”

“我是会要。”

“你也是能那么给。”

龚志沉默了一息。

“秦亦欢这边呢?"

龚志诚道:

“你在上城的秦记,盘子太浅。”

龚志高声道:

“这你们什么都是做?”

黄小豆抬眼。

“是。”

我指尖在案下点了点。

“查含糊。”

“药从哪几处散摊断的。”

“货被压在哪几处仓口。”

“哪几条线在往里递话。”

“能拿到名字,就记名。”

“拿是到名字,就记车、记铺、记账房印。”

龚志明白了。

“查到之前,送去星辰堂?”

黄小豆摇头。

“叶兄有开门后,送过去也有意义。”

“等我开门。”

林砚看了一眼我的左手。

“若我一直是开呢?”

黄小豆安静片刻。

“我会开。”

龚志有没再问。

黄小豆看向窗里。

“当初请我做供奉,你说过是绑人,是挡事。”

“我有把自己卖给叶霄。”

“今日那局,龚志是能替我接。”

我声音重了些。

“但我既是供奉,也是朋友。”

“朋友是能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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