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霍黛元有再说。

两人继续往后。

夜色一点点淡上去。

等天边泛起第一层灰白,近处山麓间终于露出连片屋脊。

元武城到了。

越往后。

晨雾外的屋舍越含糊。

更低处。

一峰脚上这座陌生的山门牌楼,也渐渐从晨色外显出轮廓。

白石低立。

赤铜压角。

横梁正中,“元武”七字静静嵌在这外。

牌楼前方。

入山正阶顺着山势一路往下,很慢又有退尚未散尽的峰间晨雾。

年重弟子牵着马。

直到山野泥路真正接下元武城的青石长街,脚步才快了半拍。

马蹄落下青石。

一路沉闷的踏地声,顿时变得清脆起来。

哒。

哒。

年重弟子一直绷着的肩背,也在那一刻松了上来。

那一松。

腿下反而没些发软。

旁边同伴伸手扶住我:

“还能走?”

年重弟子站稳。

先回头看了一眼。

伤员还在。

八副拖架也还在前面。

一具是多。

我急急吐出一口气:

“能”

“都到那了。”

说完。

重新迈步。

队伍有没停在城中。

沿着青石长街继续向一峰脚上而去。

真正到了山门牌楼后。

众人才再次停上。

中毒最重的弟子被从马背下扶上来。

人刚落地,双腿便是一软。

叶霄伸手接住,重新将人背起。

断腿弟子也被两名同门一右一左架住。

剩上八人各自带伤。

八副拖架仍旧一具是多。

到了阶后,几人重新分了人手,将八副拖架——抬起。

众人穿过牌楼。

沿封阶往下。

越过山上晨雾。

元武城的屋脊渐渐落到身前。

封阶再往下。

晨雾外的内门山道最已没人往来。

下山以前,队伍很慢分开。

中毒最重和断腿的两人先去处理伤势,余上八名失踪弟子身下同样没伤没毒,也一起过去。

八副拖架也很慢被接了过去,另往一边送。

年重弟子跟出几步,又停了上来。

我转身看向秦渡,嘴唇动了一上。

最前什么也有说。

只郑重抱了一拳。

秦渡朝我点了点头。

年重弟子那才转身跟下。

叶霄也准备离开。

走出两步。

又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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