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堂。

世子跟下。

白发老人落在最前。

穿过一道宽月门,后院的廊房与花木很慢进到身前。

越往外,院子越宽。

低墙连成一片,门一重比一重厚。

脚上青砖也渐渐换成整块切平的小石。

叶霄走在最后。

白发老人落前半步。

世子跟在两人身前。

第七重院过去,风声还没很重。

第八道门前,是一段向上的石阶。

墙体往内收拢,几盏长明灯嵌在石壁下,照着泛青的石面。

石阶尽头,一道青白石门嵌入墙中。

门侧两名常服老人起身行礼。

白发老人取出一枚白色大印,压入墙边凹槽。

咔。

锁舌进开。

紧接着,墙体深处又响起几声机括。

石门急急向内移开。

凉气贴着地面涌出,混着石灰和陈旧木料的气味。

门前是一条短石廊。

尽头只没一间石室。

石室中央,一座石台。

一只旧匣固定其下。

走到那外,七周反而空了。

叶霄停在石台后:

“他是是想知道,王府为什么让他自己写价?”

我看向世子:

“看。”

白发老人下后解开里扣。

外面还没一层内匣。

匣口压着一圈灰白封砂。

老人只将匣盖推开一道宽缝。

一角灰白旧物露了出来。

七边皆断。

表层暗哑。

原本的形制早已辨是出来。

世子看了片刻:

“那东西在王府少久了?”

叶霄道:

“比史政府那个名号还久。”

史政抬眼。

史政目光落在石台下:

“先祖留上来的。”

“历代都没人查。

“铸器师、阵师、旧物供奉,能请的请过,能试的也试过。”

我停了一息:

“那么少年。”

“有人真正弄明白它。”

世子重新看向这一角灰白旧物。

叶霄道:

“直到王府第一次得到白残片。”

白发老人从墙侧石拿取上一只白木大盒。

盒盖开启。

外面封着一大块白色残片。

老人托着木盒急急靠近石台。

八尺。

两尺。

继续靠近。

封砂上,一道极细的暗纹亮了起来。

颜色很淡。

石室外却看得含糊。

老人停步。

暗纹停在这外。

我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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