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衡走到桌边,又看了一眼那块青金小牌:

“昨天在街上,我问你怎么认识商小棠。”

“你怎么说的?”

叶霄想了一下:

“做过一笔买卖。”

顾昭衡看着他:

“你管这个叫一笔买卖?”

“本来就是。”

“普通买卖,商氏会把这种牌给你?”

叶霄看了一眼那块牌

“那一笔不算小。”

顾昭衡等了片刻。

见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眉梢一扬:

“没了?”

“没了。”

顾昭衡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一声:

“行。”

“以后再问你认识谁,我最好多问一句。”

叶霄道:

“为什么?”

“免得你一句做过买卖,回头又从袖子里掏出这种东西。”

老人摇头笑了笑,把青金小牌翻回正面又看了一眼:

“你们当初做的什么买卖,我不知道。”

“不过这块牌,商氏不会随手给人。”

他把牌放回叶霄面前:

“真要找东西,拿着它去商氏,比你在王城一家一家问快。”

叶習收起牌:

“我正好缺一批东西。商氏能找齐?”

老人伸手:

“单子。”

叶霄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纸。

老人展开看了起来,前几行过得很快,到中段才慢下来,最后又从头扫了一遍:

“这些都要?”

“嗯。”

单子上只列名字、规格和分量。

怎么用,一个字都没有。

老人也没追问:

“数量不多,规格卡得倒细。”

他把纸还给叶青:

“现货未必全有。”

“不过这种东西,商氏找起来比你自己快。规格差一档,价和用处都能变。’

“直接去商氏吧。”

叶霄接过:

“明白。”

顾昭衡看了一眼窗外:

“不过你要去商氏,别照昨天那辆车找。”

叶霄看她。

顾昭衡从桌边抽了张空纸,几笔勾出几条街:

“商氏在王城不止一处地方。”

“出去过两条横街,先会碰见一处药材收栈,门上也是三层宝楼纹。”

“别进去。”

她笔尖往前一带:

“继续走就能看见河。河埠边有三座连在一起的高仓,也是商氏的,大宗货从那边进。”

“沿着仓外往里,过了三座仓,再进右边第二条街。”

笔尖一折:

“那里有座三层青檐楼,门前不卸货。”

“去那儿。”

叶霄看了一遍,把纸折起:

“知道了。”

顾昭衡道:

“你还没事,就是陪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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