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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教学组(第1/4页)

周一。

黄野奋笔疾书。

班长的成功固然可喜,但也映照出了自己的失败。

这两天时间,初二六班的学习气氛都是拉满的。

毕竟,大家以前的成绩相差并不大,如果只是努力半个月就能拿第...

茶馆后台的灯光昏黄,像一盏被岁月浸透的老油灯,照着两张汗津津的脸。捧哏的抹了把额角,烟灰簌簌落在青布褂子上,没顾得掸——他正盯着对面那人手里捏着的半张纸,纸边已磨得起毛,字迹被反复摩挲得晕开,是今早刚印出来的《黄野相声特别场》台本,右下角盖着一枚朱红小章:【平衡署·田津协调组·准演第07号】。

“秃噜嘴?”逗哏的嗤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搪瓷缸沿上,那声音脆得像掰断一根脆骨,“你当这台底下坐的是谁?是黄野。不是‘黄野’——是那个嚼一口田津虾姑就让渤海湾鱼群集体产卵、喝一碗杂鱼汤就把三十年渔业产值翻倍的黄野。他要是听出我念错一个字,你猜辉光会往哪飘?”

捧哏的喉结动了动,没接话。他想起今早巡场时看见的事:后台配电箱旁蹲着三个穿工装裤的年轻人,手里的万用表探针正搭在铜排上,显示屏跳着数字——不是测电压,是测“笑波频率”。隔壁化妆间里,两个戴白手套的平衡署文员,正用红外光谱仪扫射一把老竹扇,扇骨内侧刻着微缩二维码,扫出来是一段三秒音频:黄野昨天在餐厅里笑出声的原声采样,频谱峰值标注着【正向四级·愉悦稳定型】。连笑声都要校准。

“所以啊,”逗哏的忽然压低嗓子,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拆开,里头不是几粒琥珀色糖块,裹着薄薄一层海盐结晶,“尝尝。”

捧哏的迟疑着拈起一颗。入口先是咸,极淡,随即化开一股清冽甜香,尾调竟有股极淡的、近乎蟹黄的鲜气。“这是……”

“北塘港凌晨三点捞上来的海蜇头,只取伞盖最嫩那圈,用阳澄湖陈年花雕腌十二小时,再拌进南汇盐场头茬春盐,最后冻干压片。”逗哏的舔了舔指尖,“平衡署特供,说这味道能勾出人记忆里最原始的‘满足感’,比讲十个包袱都管用。喏,待会儿你递扇子,趁他低头接的工夫,往他手里塞一颗。”

捧哏的怔住:“可台本里没这句啊!”

“台本?”逗哏的笑了,抄起桌上那叠纸哗啦抖开,纸页翻飞如白鸟惊起,“今儿这台本,写的是‘黄野听见‘嘛’字就笑’,写的是‘他数到第七个‘您’字必然抬眼’,写的是‘捧哏左脚鞋跟磨损超0.3毫米时,他右嘴角会上扬12度’……”他忽然顿住,目光钉在捧哏的布鞋上,“你昨儿踩过水洼没?左脚后跟这儿,有点潮。”

捧哏的低头,果然见青布鞋跟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后背一凉,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监控探头,数着他脚底磨损的纹路。

茶馆前厅早已满座。非但没留空位,连过道都加了折叠椅,挤着穿西装打领带的外国记者、拎保温桶来蹭“长寿气”的退休教师、举着自拍杆直播的网红,还有几个戴红袖标的大爷大妈,胸前牌子写着【田津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志愿者(辉光适配版)】。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奇异的甜腥气——是新运来的渤海湾海藻提取物,经纳米雾化后均匀弥散,官方通报称其“可提升群体性情绪共振效率”,民间暗地叫它“笑盐”。

黄野坐在第三排正中。张教练在他左手边,李岩在右手边,两人膝盖上各放着一杯热茶,杯底沉着两粒琥珀糖,糖衣已被体温融开,正缓缓渗出蜜色。黄野自己面前没有糖,只有一小碟炒黄豆,颗粒饱满,泛着油润光泽。他伸手捏起一颗,指腹摩挲豆壳的粗粝感,忽然问:“这豆子……是不是今早码头卸的货?”

张教练差点被茶呛住:“你……怎么知道?”

“豆壳上有盐霜。”黄野把豆子凑近鼻尖,“不是普通海盐,是北塘滩涂晒的春盐,结晶里带微量溴元素,闻起来像刚退潮的滩涂。”他剥开豆壳,露出嫩黄豆瓣,轻轻一嗅,“还熏过松枝。田津老法子,防潮又增香。”

全场霎时一静。前厅角落,两名平衡署观察员手中的平板电脑同时弹出红色警报:【目标对本地风物辨识精度突破预设阈值——启动三级应变协议】。其中一人迅速按下耳麦:“通知后勤组,松枝熏豆工艺参数重校准,误差容限下调至±0.5克/百公斤。”

李岩却忽然拍了下大腿:“哎哟!我想起来了!咱昨儿路过菜市场,看见个老大爷蹲那儿卖豆子,旁边筐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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