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衍,甲辰年冬至前夜”
林清雪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河里。
“陈衍……”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舌尖发麻。
赵明轩盯着屏幕末尾的落款,喉结上下滚动。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战栗——那字迹他认得。高中毕业册上,陈衍在全班签名页最底下画了只歪歪扭扭的蝉,旁边题了句“破土即鸣”。而眼前这行字,转折处的顿笔、收锋时的微颤、甚至“衍”字右上角那个习惯性多加的点,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张伟芸却没注意这些。他正死死盯着推送末尾一行小字:“本期心灯记,仅向今日驻足永通桥超三分钟之游客推送。您已解锁‘守桥人’支线剧情。”
“守桥人?”他抬头环顾,“谁是守桥人?”
没人回答。
因为就在此刻,桥西柳树后传来一阵清越的竹笛声。曲调极简,只有七个音,反反复复,像在叩门。笛声一起,桥下流水声骤然消失,连风都停了。四人同时转头——
柳枝分开处,站着个穿靛青直裰的男人。他约莫三十五六岁,身形清癯,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执一支斑竹笛。最让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寻常的深褐色,右眼却覆着一枚薄如蝉翼的玉片,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晕,在冬阳下几乎透明。
他没看任何人,目光只落在桥栏那道“安”字刻痕上。
张伟芸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林清雪一把拽住手腕。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别动。那是他。”
赵明轩浑身肌肉绷紧。他认出来了——不是认脸,而是认气场。那种能把整个瓦肆艺人镇住、让勾栏戏台上的傀儡活过三分的气场。这种人不该出现在桥头吹笛,该坐在紫宸殿听百官奏对。
男人终于抬眼。
视线扫过四人腰间名牒,目光在林清雪那块停顿半秒——她名牒背面朝外,等级栏赫然印着两个朱砂小字:“游士”。
他嘴角微扬,笛声戛然而止。
“游士林清雪,”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寂静,“你名牒上缺一道印。”
林清雪一怔:“什么印?”
男人没答,只将竹笛横在唇边,吹出三个短音。音落,他右眼玉片忽然泛起涟漪般的波光,下一瞬,一点金芒自玉中射出,不偏不倚,正落在林清雪名牒背面。
“嗤”一声轻响,金芒没入木纹。名牒表面浮起一道细如游丝的金线,蜿蜒爬行,最终在“游士”二字下方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蝉形印记。
林清雪只觉名牒一烫,低头再看——蝉纹正缓缓隐入木中,只余一道若隐若现的金痕。
“这是……”她抬头,男人已转身欲走。
“守桥人的信物。”男人背影清瘦,声音随风飘来,“明日申时,带三文钱、半碗凉茶、一句真话,来此候我。迟一刻,蝉死。”
话音落,他步入柳影,再未回头。
四人僵立原地,连呼吸都忘了。直到张伟芸裤兜里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叮!检测到关键NPC‘守桥人’主动交互】
【林清雪触发隐藏身份‘守桥学徒(暂定)’】
【全员声望+50,解锁区域:永通桥底密室(需集齐三枚心灯碎片)】
【温馨提示:心灯碎片散落于‘最不敢回忆的瞬间’——请勿刻意寻找,它自会寻你】
李晓芸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抓住林清雪胳膊:“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林清雪没说话。她正死死盯着自己左手腕——那道旧疤不知何时渗出了细密血珠,排列形状,竟与名牒上刚浮现的蝉纹分毫不差。
赵明轩慢慢吐出一口气,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无奈,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他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存了二十年、从未拨出的号码,备注栏写着“蝉哥”。
屏幕幽光映着他发亮的眼睛:“原来不是挂比……是真人版的基建狂魔。”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