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准仙帝战场中。
数位诡异道祖手持帝器打算将青帝一行人镇杀。
但…
青帝他们也不蠢。
很快便想要应对了办法。
面对手持帝器围杀而来的诡异道祖,他们全部...
阳间大陆的天穹早已被撕裂,一道道漆黑如墨的裂痕纵横交错,像是天地溃烂的伤口,从中不断渗出灰雾与哀鸣。那些声音不属于生者,也不属于死者,而是介于两者之间、被反复炼化又强行复苏的残魂碎片——它们在哭,在笑,在嘶吼,在重复着千万年前被血祭时的最后一句咒怨。
楚风站在一座崩塌的仙山之巅,脚下是半截断裂的蟠龙玉柱,柱身上还残留着昔日天庭镇守大阵的符文余烬。他衣袍破碎,指尖渗血,不是战伤,而是强行催动禁忌秘术窥探战场时反噬所致。他看见了恒宇大帝焚尽诡异道祖的神火,也看见了虚空大帝一念崩灭时空、将三位围攻者同时封进坍缩黑洞的冷酷;他更看见妖皇雪月清挥袖之间万古寒霜凝成冰刃,斩落一位道祖头颅时,那颗头颅上竟浮现出自己幼年时阴间故土的模样——那是被映照过的痕迹,是人皇当年留下的因果烙印,此刻正随妖皇之力共振共鸣。
可越是看清,楚风越觉窒息。
他忽然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场“战役”,而是一场“献祭”的倒计时。
四大前哨站重现,并非偶然;九道一率老兵迎敌,亦非孤勇;连恒宇四人蛰伏魂河、葬坑、地府、浮土,都非隐忍……这一切,都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所有沉睡的存在,真正苏醒的契机。
“不对……”楚风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骨,“他们不是在守阳间……他们在守‘门’。”
他猛地抬头,望向天外那一片混沌翻涌的界海边缘。那里没有光,也没有暗,只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竖瞳虚影,仿佛亘古以来便悬在那里,静静注视着诸世兴衰。它从未出手,却让所有诡异道祖在出手前皆下意识避开它的视线方向——哪怕只是余光掠过,也会令其道基震荡、法则紊乱。
尸骸仙帝!
楚风瞳孔骤缩。
他终于想通了。小阴间那些“黑暗势力”为何毫无来由地出现?为何总在他突破关键节点时精准袭杀?为何每次击败后都会引动冥冥中的反馈与修为跃升?原来那不是奖励……那是“喂养”!是尸骸仙帝以黑暗为饵,用楚风的成长作为火种,不断点燃阳间界海深处某座沉寂万古的祭坛!
而今祭坛将启,门将洞开。
所以尸骸仙帝才放任楚风一路登临人道绝巅,放任他踏入阳间,放任他亲眼目睹这一战……只为让他成为最后一块“钥匙”。
“我拒绝。”楚风咬碎舌尖,鲜血顺唇角滑落,在地上洇开一朵猩红莲花,“我不是谁的棋子,更不是祭品。”
话音未落,他体内轰然炸开一道金芒——不是神力,不是道则,而是一段被强行剥离、却又深埋识海多年的记忆洪流!
那是他刚入小阴间时,在一处荒废古庙中拾得的一枚青铜残镜。镜面早已模糊,唯有一行刻痕清晰如新:“吾名楚风,非汝所见之楚风;吾忆非吾忆,乃借壳而生之残响。”
当时他以为是疯言妄语,随手丢弃。
可就在刚才,当他凝视界海那道竖瞳时,那行字突然在他神魂深处自行燃烧,化作一道逆冲九霄的意志长虹!
“轰——”
阳间天幕之上,一道金光撕裂混沌,直贯界海!
那不是攻击,而是一道“召回”。
刹那间,整个战场骤然一静。
正在与两位诡异道祖激战的古拓猛然停手,手中虚空镜嗡鸣震颤,镜面映出的不再是敌人面容,而是一张与楚风七分相似、却更为沧桑的青年脸庞——那是他年轻时的模样,也是当年在阴间星空下,曾与楚风并肩斩杀第一批黑暗生灵的“另一个自己”。
同一时刻,妖皇雪月清袖中飞出一枚冰晶蝴蝶,蝶翼振翅间,浮现一段影像:阴间古星,一颗即将熄灭的恒星之下,少年楚风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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