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自指尖涌入,唐吉瞳孔骤然扩散,所有肿胀纹身同时爆裂。但诡异的是,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绽开狂喜的笑容:“你...终于来了...”话音未落,他整个身体像被戳破的气球般塌陷,所有血肉化作灰雾涌向胸口,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水晶。水晶内部,隐约可见蜷缩的婴儿轮廓,正缓缓睁开第三只眼。
几乎在同一秒,肖安双膝跪地,口中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细碎冰晶。拜伦的火铳子弹早在他皮肤三厘米外就被冻成粉末,丹妮娅的圣辉匕首刺入他肩胛骨时,整条手臂已变成半透明冰雕。此刻他仰头望天,嘴角咧到耳根:“母亲说...您会来接我回家...”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砰”地炸开,却没有血肉横飞,而是迸射出亿万颗棱镜碎片。每一片碎片里都映着不同角度的月光,所有光线在空中交汇,竟在客厅中央投射出森之白山羊的立体影像——那是一尊由无数纠缠藤蔓构成的巨神,藤蔓末端垂落着数不清的羊首,每只羊首都长着人类婴儿的脸。
“原来如此。”苏隆盯着影像,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根本不是来袭击的...是来献祭的。”
影像中所有婴儿脸同时转向苏隆,嘴唇无声开合:“祂在等您...打开第七道门...”
苏隆忽然笑了。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客厅所有光源——包括楼梯灯带、窗外月光、甚至空中悬浮的冰晶——全部熄灭。绝对黑暗降临的瞬间,他右眼熔金光芒暴涨,将整座房屋照得纤毫毕现。而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苏隆身后缓缓浮现出十二道虚影:有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有白袍加身的红衣主教,有手持火箭筒的军火商,还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每个虚影都戴着黄金面具,面具上刻着不同国家的徽记。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苏隆的声音忽然变得浑厚悠远,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玛门先生说,第七道门需要十二位‘守门人’共同开启。而今晚...刚好凑齐。”
他抬手指向森之白山羊影像,十二道虚影同时抬起手。西装精英虚影手中浮现纳斯达克指数曲线,红衣主教虚影托起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模型,军火商虚影肩扛的火箭筒喷射出燃烧的美元符号...所有虚影的力量汇成洪流,狠狠撞向影像。
影像剧烈震荡,藤蔓寸寸断裂。当最后一道羊首崩解时,苏隆右眼熔金突然黯淡,十二道虚影齐齐消散。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地,右臂皮肤寸寸皲裂,渗出的不是血,而是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金色液体。
“队长!”米安扑过来想扶,却被苏隆抬手制止。他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众人惨白的脸:“都活着,很好。不过...”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用血写着几行字,“肿胀之男教会的总部不在芝加哥,而在西雅图地下三百米。何芳不是...陶爽园的父亲。”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陶爽园手中战术平板“啪嗒”掉在地上,屏幕裂痕恰好穿过“何芳”二字。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拜伦悄悄将火铳调转枪口,指向自己太阳穴;丹妮娅匕首尖端垂落一滴银汞,在地面砸出微小的坑洞;米安颈间十字架彻底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圣力。
苏隆撑着膝盖缓缓起身,右臂伤口已停止流血,但皮肤下隐约有暗金纹路游走。“现在明白为什么达苏隆没读到他们的心声,却读不到何芳的想法了?”他声音沙哑,“因为那个人...早就不算人类了。”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苏隆染血的袖口。那里用金线绣着一行极小的字:永利会·首席清算官。
而就在同一时刻,华盛顿州议会大厦顶层,达米安正将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推给对面西装男子。文件封面上印着美利坚国玺,下方是烫金标题:《关于授予尤里家族军工特许经营权的紧急议案》。西装男子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签名栏赫然印着苏隆的指纹,而指纹下方,用朱砂写着四个小字:“即刻生效”。
楼下街道,一辆黑色加长林肯无声滑过。车窗降下,露出弗拉基米尔老爷子沟壑纵横的脸。他朝苏隆家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车窗升起时,后视镜里映出他手腕上新添的金环,环内嵌着七颗微缩骷髅头,每颗骷髅眼窝里都跳动着幽蓝火焰。
苏隆推开客厅落地窗,晨风卷起窗帘。他望着远处华盛顿湖上初升的太阳,忽然想起昨夜思考的资本帝国蓝图。现在,那个蓝图最核心的位置,正缓缓浮现出新的名字:第七道门集团。
楼下,达苏隆默默捡起陶爽园掉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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