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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得知真相后,那个梦想成为圣爱音的女孩选择去死(第1/3页)

狭小阴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在发光。

齐涵雅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把美工刀,在美工刀旁边有一个小磨砂空心玻璃吊坠。

这是她网上买的,本来是猎奇向的情侣信物。

不过作为给红...

许炫的呼吸骤然停滞,指尖猛地攥紧贝斯琴颈,指节泛出青白。那根鸡毛掸子——枯黄竹枝缠着褪色红布条,尾端还沾着点去年扫屋顶时蹭上的灰泥——此刻正被他妈死死攥在手里,像一柄淬了寒霜的刑具。她身上的藏蓝色工装裤裤脚沾着水泥灰,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擦伤,渗着血丝,像是刚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下来就直奔这里。

“妈……”许炫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调。

“你还知道叫妈?”女人嗓音劈开后台嘈杂,尖利如碎玻璃刮过黑板,“穿这身妖里妖气的东西,是想让全校都看我们老许家的笑话?!”她一步踏上前台边缘,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空洞回响,目光扫过墨思茗的若叶睦裙摆、苏瑶的女士长袍,最后钉在唐茉璃那件弑君者风衣上,嘴角狠狠抽动,“连这种带刀子的鬼衣服都敢往身上套?!”

墨思茗祥子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指死死抠进电钢琴支架的金属凹槽里。唐茉璃却忽然抬手,一把扯下防尘口罩,露出下半张脸——唇线冷硬,下颌绷成一道锋利的直线。她往前半步,挡在许炫侧后方,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阿姨,这是学校艺术节正式节目,服装经班主任和德育处审核通过。”

“审核?”许母冷笑,鸡毛掸子尖端倏地指向唐茉璃胸前风衣纽扣,“你爸是开屠宰场的吧?这衣服领口缝的铆钉,比我家杀猪刀还亮!”

唐茉璃瞳孔骤缩,但没退半步。她右手缓缓插进风衣口袋,指尖触到口袋里一枚冰冷金属物——那是她今早塞进去的、丰川祥子同款蝴蝶结发卡,边缘打磨得极薄,能划破皮肤。

苏瑶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深红色披风旋开一道凌厉弧线。她摘下黑色蕾丝面具,露出底下汗湿的额角和灼灼燃烧的眼睛:“阿姨,您儿子昨天练到凌晨一点,手指头按弦按出血泡还裹着创可贴练。您现在拎着掸子上来,是想让他带着伤口上台,还是想让全校看见他被亲妈当众扒衣服?”

许母猛地噎住,鸡毛掸子悬在半空。她视线终于落在许炫左手上——果然,食指与中指第二关节缠着两圈医用胶布,边缘洇开淡褐色血渍。

“你……”她声音第一次裂了缝。

“他练《春日影》主歌部分,”墨思茗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贝雷帽边缘,“唱到‘光の向こう’那句时,嗓子破音了三次。后来他偷偷在厕所隔间里,用冷水泼脸压住哭腔。”

许炫喉结剧烈滚动。他根本没察觉自己哭过。

唐茉璃垂眸,看着许炫攥着贝斯的手背暴起青筋。她忽然抬起左手,用指甲盖轻轻刮过自己右耳垂——那里有颗很小的痣,和许炫左耳垂那颗位置分毫不差。这是他们小学同桌三年养成的习惯:每当对方要崩溃,就用这个动作提醒彼此“我在”。

“阿姨。”唐茉璃声音沉下去,“您要是真想拆散这个乐队,现在就可以把鸡毛掸子递给我。我替您打。”

全场死寂。只有远处礼堂音响传来前一个节目收尾的稀落掌声。

许炫突然松开贝斯肩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砸在地板上,惊得墨思茗祥子肩膀一颤。他弯腰捡起贝斯,动作很慢,却异常稳定。然后他抬头,直视母亲通红的眼睛:“妈,您记得我十岁那年,非要去少年宫学架子鼓吗?”

许母嘴唇翕动,没出声。

“您拿擀面杖把我手心打肿了,说我敲鼓像砸锅。”许炫扯了扯嘴角,鸟嘴面具下露出半截苍白牙齿,“可第二天,您还是蹬着三轮车,载我去少年宫。车斗里垫了三条旧棉被,怕我硌疼屁股。”

他顿了顿,手指抚过贝斯琴身上一道浅浅划痕——那是去年搬家时磕的。

“今天这身衣服,不是为了谁好看。是为了让罗莎琳大人的谢幕,不输给任何一支专业乐队。”他声音忽然拔高,震得后台顶灯嗡嗡作响,“您要是觉得丢人,我现在就脱!可脱完之后——”他猛地拽开礼服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烫伤疤,“您告诉我,这疤是不是也该一起撕掉?!”

许母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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