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20章 牢墨要开始操作了!(第1/3页)

齐涵雅扭过头来,涣散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面。

她大口地喘着气,手指发抖,力气立刻就消失,于是松开了手中的美工刀。

刀片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响,血迹飞溅开来,刀片弹到了墙角。

她用没...

许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住了呼吸。

他低头看着齐涵雅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手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微微泛着汗湿的光。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仿佛一松手,她就会碎在空气里。

而更远处,邹琪站在走廊尽头的灯光边缘,校服袖子还卷到小臂上,露出那道新鲜的、红肿未消的淤痕。她没走近,也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这边,鸟嘴面具被她随手捏在左手,右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面具边缘那截断裂的喙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许炫偏偏读出了某种近乎悲壮的平静——像暴雨前沉得发烫的云层,压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去齐涵雅家。”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礼堂后厅空调的嗡鸣吞掉。

齐涵雅的指尖猛地收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唇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温软得像初春解冻的溪水:“谢谢阿姨,也谢谢李老师。”她微微侧身,朝炫妈和老李分别颔首,动作流畅得如同排练过百遍。然后她转回头,睫毛低垂,用只有许炫能听见的气音说:“别怕,我爸妈真不在。”

许炫没应声。他只是下意识抬手,把左臂上那截被鸡毛掸子抽得火辣辣的皮肤往袖子里又藏了藏。指尖碰到绷带边缘时,他忽然想起半小时前,苏瑶泪流满面抱着贝斯站在追光灯下的样子——肩膀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可当邹琪的鼓点砸下来,她指尖还是颤巍巍地拨动了琴弦。

那声音其实走调了,干涩、单薄,像绷紧到极限的蛛丝。可没人喊停。

就像现在,没人逼他选。

可所有人,都等着他选。

“许炫。”邹琪突然开口。

不是喊他名字,是喊他——那个在后台捂着胳膊冲厕所、在台上踩碎所有退路、在苏瑶崩溃边缘硬生生把贝斯音色拽回正轨的许炫。

她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灯光终于照清她的脸:额角沁着细汗,蓝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可眼睛亮得惊人,像烧着两簇幽蓝色的冷火。

“你胳膊疼不疼?”她问。

许炫愣住。

这问题来得太突兀,太不合时宜。前一秒还在争夺他的去处,下一秒却问起他胳膊的伤。连齐涵雅挽着他胳膊的手都僵了一下。

邹琪没等他回答,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铝盒,啪地掰开盖子——里面是半块淡绿色药膏,散发着清凉的薄荷味。“上次你撞翻我桌上的风油精,我说过,以后你再受伤,得先让我涂药。”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你刚才是不是用冷水冲了十分钟?血管收缩得厉害,现在涂效果最好。”

她说着,直接伸手攥住许炫左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许炫下意识想缩,却被她扣得更紧。她另一只手挖了一小坨药膏,拇指指腹带着薄茧,毫不犹豫按在他手臂内侧那片青紫交叠的皮肉上。

冰凉。

刺骨的凉意瞬间钻进神经末梢,激得许炫倒抽一口冷气。可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麻痒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温柔地熨帖着每一寸灼痛。

“嘶……你轻点!”他本能地皱眉。

“疼才有效。”邹琪头也不抬,指腹缓慢打圈揉开药膏,动作竟出奇地稳,“你小时候摔破膝盖,是不是也是这样?我妈一边骂你笨,一边给你涂红花油,手劲比我还重。”

许炫怔住。

他八岁那年,为抢隔壁小孩的玻璃弹珠从水泥台阶滚下去,膝盖血糊拉碴,他妈拎着扫帚追了三条街。可夜里他发高烧,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一碗温着的蛋花汤,旁边压着一张纸条:“臭小子,下次再敢翻墙,打断你的腿。”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邹琪怎么会知道?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