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天行那赤金双瞳已如两轮烈日锁定了他!一股磅礴无匹的意志洪流,裹挟着焚尽八荒的炽烈杀意,轰然撞入他识海!
“啊——!”辟守玄如遭雷殛,七窍飙血,手中铜箫“咔嚓”一声从中折断!他踉跄后退三步,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漆黑淤血,其中竟夹杂着细小碎骨——那是他舌骨被自身反噬音波震碎所致!
上官龙“撼岳崩”的狂澜真气,撞上陆天行周身血焰,竟如沸汤泼雪,未及近身便蒸腾消散!他惊骇欲绝,龙头拐杖仓促横档于胸前,却见陆天行仅用左手小臂,轻轻一格!
铛——!!!
一声震彻云霄的金铁巨响!上官龙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巨力顺杖而上,双臂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脆响,虎口迸裂,鲜血淋漓!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撞向西面围楼一层墙壁,“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弥漫,半截身子嵌入墙内,口中鲜血狂涌,四肢软软垂下,竟是当场昏死过去!
杨虚彦的“影网”漩涡,在陆天行血焰笼罩范围内,如遇克星,急速萎缩、崩解!七道幻影中六道骤然黯淡、溃散,唯余本体面色惨白,嘴角溢血,手中长剑剑尖嗡嗡震颤,剑身竟出现蛛网般的细微裂痕!他心头骇然,知道对方已窥破自己影遁奥秘,再留必死无疑,身形一晃,竟不顾同伴死活,化作一道灰白残影,亡命扑向北面屋顶!
陆天行冷哼一声,右手屈指一弹!
一道赤金色指风,细若游丝,却快逾闪电,后发先至!
噗!
指风精准贯穿杨虚彦后心,自前胸透出,带出一蓬凄艳血雾!他前扑之势戛然而止,悬停于半空,眼中神采迅速涣散,缓缓低头,看着胸前那个碗口大的血洞,喉咙里“嗬嗬”两声,身躯直挺挺坠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尘灰。
至此,八方围杀,尽数瓦解!
陆天行缓缓松开左手,独孤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双手焦黑蜷曲,气息奄奄,已成废人。他看也不看,赤金双瞳扫过全场,所过之处,所有幸存的铁勒、阴癸高手无不心胆俱裂,肝胆欲裂,连逃命的念头都冻结在喉头,只觉那目光如两柄烧红的利刃,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剜出来炙烤!
他迈步前行,赤足踏在滚烫的青砖之上,竟留下一个个边缘泛着暗红余烬的焦黑脚印。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围楼梁柱嗡嗡作响,仿佛整座酒楼都在他脚下呻吟。
他径直走向辟守玄。
辟守玄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可浑身骨骼剧痛,真气紊乱如麻,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抬起。他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赤红身影,眼中再无半分阴枭算计,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如同待宰羔羊仰望屠夫。
“你……你不是人……”他嘶哑低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陆天行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赤金双瞳俯视着他:“你说对了。”
话音未落,一只燃烧着赤焰的大手,已如铁钳般扼住辟守玄咽喉!力道之大,竟将他整个颈项捏得变形!辟守玄双目翻白,舌头外吐,双手徒劳地抠抓着那只手臂,指甲在赤红皮肤上刮出刺耳声响,却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辟守玄,”陆天行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在辟守玄濒临崩溃的识海中轰鸣,“你可知,阴癸派‘天魔策’中,有一页名为‘血祭篇’?”
辟守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似乎想说什么。
“那一页,记载着以绝顶高手精血为引,献祭天地,强行突破天魔功第十四层的禁忌之法。”陆天行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笑意,“可惜,练此法者,必遭反噬,形神俱灭,永堕轮回不得超生。你师父祝玉妍,当年便是因此走火入魔,功力尽废,苟延残喘二十年,才寻得一线生机。”
辟守玄浑身剧震,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这秘密,连阴癸派内长老都无人知晓!
“你……你怎么会……”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因为,”陆天行扼住他咽喉的手掌缓缓收紧,辟守玄眼球开始向外凸出,“我看过原版《天魔策》。”
轰——!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摄之力自陆天行掌心爆发!辟守玄体内残存的真气、精血、甚至生命力,如百川归海,疯狂涌入陆天行掌心!他眼中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