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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重返双龙,邪王之女!【8K求月票!】(第2/3页)

转,竟似有两簇微小的血焰在瞳孔深处无声燃烧:“所以……你此刻,是在‘观’我?”

“是。”她答得干脆,“观小王之脊骨,如龙脊撑天,是力之真;观小王之肌理,似磐石蕴火,是生之真;观小王之气息,若渊渟岳峙,是心之真。”她棉巾轻移,拂过他左肩一道浅淡旧痕——那是昔年与毕玄一战留下的灼伤,“观此痕,知小王亦曾流血,亦会疲惫,亦是血肉之躯。既非神祇,何惧魔蚀?”

话音落,她指尖微顿,棉巾悬于半空。陆天行却猛地转身,水花四溅!他并未起身,只是在浴桶中旋身而坐,湿漉漉的墨发贴在额角,胸膛剧烈起伏,水珠自他浓密睫毛上滚落,砸在水面,发出细微的“嗒”声。

他直视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中那层薄薄水雾,直抵灵台深处:“师妃暄。”

“在。”

“你刚才说,‘色相如幻,皮囊如壳’。”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锤,“那若我此刻,撕了这‘壳’,剥了这‘幻’,将最本真、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陆天行’,赤裸裸放在你眼前——你这柄‘灵犀剑’,可还斩得下去?”

师妃暄瞳孔骤然收缩。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两簇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火焰。她没有后退半步,甚至没有垂眸回避他眼中那近乎挑衅的逼问。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看着这具曾令曲傲胆寒、令四大圣僧俯首的身躯,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既非欲望亦非戏谑,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对“真实”的绝对渴求。

“斩得下去。”她声音平静,却如寒冰乍裂,“因妃暄之剑,所斩非形骸,所断非皮囊。若小王真能剥离一切外相,袒露本心——那本心若光明磊落,剑锋自会收敛;若本心已堕魔障,剑光必当破邪!”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他肩头那道旧痕,又落回他眼中,“小王以为,妃暄此剑,是为谁而亮?”

陆天行喉结狠狠一动,竟一时无言。

就在此时,屏风外忽传来婠婠慵懒的轻笑:“哎呀,小王与妃暄妹妹好生亲热呢……奴家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话音未落,屏风已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推开。婠婠斜倚门框,一袭月白纱裙裹着玲珑身段,乌发松挽,发间斜插一支素银簪,脸上笑意盈盈,眼波却似淬了蜜的刀锋,细细刮过浴桶中陆天行湿漉漉的胸膛,又停驻在师妃暄微微泛红的颈侧。

“不过嘛……”她莲步轻移,竟真踱了进来,足下赤足踩过微凉的地砖,停在浴桶边沿,俯身,指尖随意拨弄了一下水面,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小王既然开了口,奴家自然得成全。凤儿那丫头,今早还在练功房里嘀咕呢——说小王沐浴,偏爱有人在旁递巾、添水、揉肩……还说,若是侍奉得好,小王兴之所至,或许会指点一二‘血焰神功’的关窍?”

她话锋一转,眼尾微挑,看向师妃暄:“妃暄妹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师妃暄指尖一紧,棉巾几乎被攥出褶皱。她当然听得出婠婠话中深意——那“凤儿”二字,分明是故意提及嘉祥凤,暗示她亦曾如此“侍奉”;而“血焰神功”四字,则如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所有紧绷的防线。此功玄妙莫测,若得其真传,岂止是武功大进?那可是直指武道人仙之门的无上法门!

可代价呢?

她目光飞快掠过陆天行平静的侧脸,又落在婠婠含笑的眼底。那笑意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试探与玩味。她在逼她选择:是恪守剑心,拒绝这“以色换功”的诱惑?还是为求大道,暂且低头,踏入这泥泞深渊?

陆天行却忽然抬手,不是去接婠婠递来的棉巾,而是轻轻拍了拍浴桶边缘:“婠儿,去把那套青瓷茶具拿来。”

婠婠笑意微滞,随即掩唇轻笑:“小王这是……想喝茶?”

“嗯。”陆天行颔首,目光依旧落在师妃暄脸上,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天气,“妃暄方才说‘色相如幻’,本王倒想起一事——当年在巴蜀,有个老道士教我品茶。他说,茶汤初沸,沫饽如雪,最是浮华;二沸三沸,汤花散尽,方显真味。人亦如此。浮华褪尽,真味自现。本王今日,倒想请两位佳人,陪本王,尝一尝这‘真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婠婠,又落回师妃暄,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鸣,字字凿入二人耳中:

“茶可烫口,亦可养神。剑可伤人,亦可护道。路在脚下,选不选,何时选,怎么选……本王,从不替人握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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