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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颌紧绷着,终是在她的盯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陆喻霜露出满意的神色,双眸微微眯起:“说你错了。”
杜羿承顿觉一口气哽在喉间,他想说她得寸进尺,可被她这样盯着,他又觉得好像说什么拒绝的话都不应该。
她怀着他的孩子,为他的伤担心,又因他被他那个父亲迁怒,他确实不能说拒绝的话。
反正已经成了这样,娶都娶了,这是他自己的妻子,让着些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杜羿承喉结滚动,心头不自在地跳动间,让他觉得他身子都跟着不寻常地烫起来,他稍稍别过头去,低声开口:“我错了。”
陆喻霜应了一声,松一只手扶在榻上,与他分开了些距离:“你心不诚。”
他眉心一跳:“什么不诚?”
哪里不够诚心,他从未在第二个人面前说过这种话。
但陆喻霜不应声,只轻咬着唇瓣,一副让他自己想的架势。
他确定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得寸进尺地为难他。
杜羿承瞳眸轻颤着,视线从她略有些幽怨的眼眸,一路划过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刚被齿间放过的唇瓣上。
殷红清嫩,或许因有孕的缘故她没涂口脂,让此刻的红润格外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鬼使神差地,他颔首亲了一下,再对上她的视线时,他强撑开口:“我错了。”
脑中似闪过记忆之中她披散着发躺在身侧随意施为的模样,他恍惚了一瞬,但等回过神来,他已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记忆之中的感触被重新加重用力地描摹了一遍,她身上的香气更浓,甚至能随着他喉结滚动间吞咽下去。
剩下的碾磨辗转,似本能又似唤醒了他身子早已养成的习惯,他都不用去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便已经用舌尖抵撬开了她的唇瓣,与她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清浅的闷哼声与水渍声一同传入耳中,随着他稍稍撑起身躬下去,她也顺着靠在他臂弯处后仰。
在他怕伤着她,双手一起揽抱住她的同时,脑中仅剩最后一个念头——
全完了,这根本不对。
他不应该这样做,他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
可一切好像都再不由他控制,他只能似被魔着了一般不断加深这个吻,直到感受到在自己胸膛处的手在稍用了些力捶打他。
杜羿承这才似清醒几分,猛然与她分开,只能怔怔盯着她又不敢收回手,任由她躺在臂弯处。
陆喻霜的唇瓣更红,迷离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光亮。
她抬手顺着他脑后的发抚过去,最后落在他耳畔处轻捏上他发烫的耳尖:“真乖。”
她捏抚着他,饶有兴致地评价他:“比上次强些,知道要张嘴,真聪明,看来这种事即便是忘了,也能很容易想起来,用得顺畅。”
杜羿承只觉连眼眶都有些烫得发干,他将她重新揽抱起,让她坐好才收回手,面上还算是镇定:“这算不算诚心?”
陆喻霜展颜莞尔,连语气都轻快了些:“算啊,当然算。
她垂眸,拉过他的衣襟给他系好的同时,还在他紧窄的腰侧系上个漂亮的结扣,做完这些又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别着凉,再休息一会儿别走动,等东宫那边有消息,咱们就回府。”
言罢,她起身向外走,杜羿承躺在榻上,绝望地闭上眼,侧转过身埋首在被褥里,分明感受到被褥压在面上的紧迫,却还是驱不散这滚烫的热意。
陆崳霜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看见他侧身时微微弓起的宽阔背脊,也不知道他这么高的身量往被子里躲什么,她没去管他,只提醒他一声:“小心些,别给自己闷出病来。”
东宫那边没说准允他们回去,但天色渐暗,付桦真却先一步带着令牌来了这。
入秋的天,硬给他走出了一头的汗,陆喻霜见状给他倒了杯茶水又递了张没用过的素帕过去。
付桦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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