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你们也多观察一下。”
楚云和瑞文也不问缘故,只是点头诺。看着阿娇已经低头看书,她们轻轻的退了出去。
晚上吃饭消食的时候,走着走着,阿娇就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低声咒骂了一声,说“回宫。”
等楚云他们忙活半天,熬了一些糖水并红枣喝下去,阿娇脸色才没有那么苍白。她躺下,有气无力的说“我先睡了,太子殿下回来,你们照例叫他去偏殿休息。”
楚云换了一个热乎的汤婆子递给阿娇,有些犹豫的说“明日是否叫长公主来一趟,让她陪陪您”。
阿娇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摆摆手,说“前几次都是母亲来陪的,这次我先熬着吧,总不能每次都叫母亲。”说完闭上了眼睛,真是疼啊。
楚云心疼,但也只得如此,的确,太子妃得自己来。帮阿娇掖好被子,说“太子妃,婢子听说女人只要生了孩子,这病就好了。太子妃不如早些要孩子。”
阿娇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我自有主张。”
睡得半醒不着,听到了外面有响声,好不容易睡着,就被这声音吵醒了,阿娇只觉得火气往上冲,使力喊了一声“怎么了”
就听到刘彻在外面的声音,说“娇娇,身体可好些了”
这声音淡然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担心,阿娇顿时觉得委屈得很,这人既然担心,也不进来看看她,果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
男人总说女人月信脏,却不知道女人承受了多少脏个屁啊,是人不都要从那里出来吗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只要女人月信来了,美其名曰怕有晦气上身,就去别的那人夜夜笙歌。男人就是无耻。
外面刘彻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阿娇这么哭过,真是闻者伤心啊。
楚云忙进去,给阿娇换了一个汤婆子,小声的说“太子妃,是否疼得厉害不如请太医过来请请脉”
阿娇摇摇头,哽咽的说“不要,我就要母亲。”
楚云站起来,出来内室,跪下俯身,说“太子殿下,还请怜惜太子妃,能否请长公主现在入宫”
刘彻有些不知所措,说“宫门早已经下钥,现在出去,只怕整个皇宫都要惊动。”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去看看她,你们退下吧。”
楚云看着刘彻的背影,对着瑞柳几个说“我们出去守着,万不能传扬出去。”
“知道了,姑姑。”四姝答应着挨个守在屋外。
刘彻看着阿娇泪流满面的卷曲着,心里一软,脱衣上去,将她抱住,说“娇娇,可好些了”
他无意中也看过这些书,世人都说女人月信脏,可是孩子也是这么来了,那不就是说世人都是脏的。但经历了吕后之乱之后,他并不想再次让女势抬头,遂只能对阿娇视而不见。但今夜,想起已经病得厉害的父亲,已经有皱纹的母亲,他们都已经老了,现在亲近的人也只有阿娇了,难道他以后真的做一个孤家寡人不成
想起小时候和阿娇青梅竹马的长大,他就不忍心,罢了,夫妻两人还计较许多做什么叹了一口气,抱得更紧,轻声说“娇娇,安心睡,我在这里。”
刘彻身上比汤婆子还暖和得多,她止住哭泣声,粗鲁的将他温热的手覆在腹部上,身体紧紧的贴住他,说“算你还有点良心,哼。”太子妃傲娇了。随即闭上眼睛竟然睡沉了。
一觉醒来,竟然发现刘彻还在睡,再摸着他放在她腹部的手,哪里还有不明白呢他竟然真的过来了。
看着眼下的青色,她眼里有些复杂嫁给他前几个月夜夜就是靠瑞柳他们守着换汤婆子,白日母亲过来安慰,才熬过去的,这次她竟然无疼痛的度过了一夜。
刘彻感觉到身边人的动静,他睁开了眼睛,有些疲惫的说“可好些了”
阿娇声音有些低沉,说“你何必留下来”
刘彻搂着她到怀里,闭上眼睛,说“说什么傻话,难道我真的就那么铁石心肠,看你疼得那么厉害,让你独自忍受”
留下都留下了,虽然别扭,但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满足。
阿娇向里靠了靠,这个时候就让他软弱一下吧。
没有多久,杨得意的声音就响起,阿娇看看沙漏,辰时已到,向侧边让了让,刘彻掀开被子起身,说“娇娇,时间还早,你多休息一下。”
“嗯,你也要多保重身体。”
“那是自然,”刘彻张开手臂,让杨得意穿衣服,回过头,说“我可不会让你肚子得意,总得和我绑在一起,哈哈。”
阿娇瞪他,这人的狂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几日,刘彻总是会日夜和她一起,也让阿娇着实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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