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孔旦目前所积攒的三千多万武功,也放不进你的眼中。双方罢手,于你于我皆有利无弊。”
这一下归无咎的确是惊讶得很。此人所言的武功数字,丝毫不差。归无咎眉头一皱,反手将牌符取出一看。果然,四月之期未至,武功排名依旧并未开启。
何况,就是开启了,这小小牌符,也只是显示排名而已,要将每一人的武功数目精确显示,恐怕也有所不及。
至于此人的姓名,归无咎倒是有几分印象,约莫在博注之中赔率排名七八位的样子。倒是与他显出的气机数值相吻合。
归无咎淡然道:“我有什么好处?”
孔旦略一犹豫,道:“有望将第一名的排名保持到最后,就是好处。若你对我出手,目前已经进入第四层的本族‘争符’修士,定会联合起来,与你为敌。”
归无咎摇头道:“这似乎不是孔雀一族的子弟所能做出来的事情。”
孔旦的回应非常迅捷:“事急从权。对付非常之人,当用非常之法。你只需要知道,本人掌握着联络其余孔雀一族修士的秘法。”
归无咎忽地一声轻笑,道:“你若说出来,何以能够知晓本人的武功数目,就放过你。”
孔旦回应道:“我不仅知道你的武功数目,还知道你在一二层中,无所不在。短短一个时辰就能劫掠百余人,所向披靡,无人能挡。你若不肯放过我,这些事迹,用不了多久,第四层的‘争符’修士就会提前知晓。到时候,定会对你夺魁之路造成阻碍。”
归无咎淡然一笑,不为所动。一瞬身已经钻入“谢玉真”躯壳之中,“小苒依依”握持在手。
孔旦心头一沉。
寻了一处僻静的密林,设下法阵遮护,归无咎将“烛灵巧目”炼化运用。
即便面对田猎会胜负得失的利诱,流泽四人也可以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态度;但是归无咎摆明了要出手劫夺,四人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无能为力,只能选择妥协。此宝也就顺利地落入归无咎手中。
约莫过了两刻钟功夫,归无咎将这件法宝切实掌握。此宝之本体,宛若一件堪为玉佩、鱼袋一般的饰品,小巧玲珑,无论是否发动,藏在袖中便可。一旦使用,也看不出丝毫变化与异象,只是宝主本人双目直视之处,会多出一杆小小的宛如空心竹管的异物。
这“竹管”一半通透,一半形同实体。一旦目力所视,对准一人,便有奇妙的气息灌注进入空心“竹管”之内。通过竹节刻度,气息之消长、深浅,自然就代表着所窥视之人的实力强弱。
归无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收了法器,纵起遁光徘徊逡巡。
实际上功力到了他这一步,凡是修为、境界在他之下者,其战力深浅多半都能判然无误;纵然是苦练了什么遮掩秘诀,也完全无用。所以,入手“烛灵巧目”此宝,并非解决有无问题,只是由粗而精,更上层楼罢了。
但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一小步的提升。每一个“争符”修士之间都异常警惕,更何况,许多情境之下,并非只是两人之间狭路相逢,猝然遇见多个可以选择的对手的情形,并不少见。此时,有了“烛灵巧目”这件宝物,对于敌手实力的判断无疑就要直观而快捷得多,更有助于归无咎做出决策,保证他每一次出手,都是狩猎到价值最大的目标。
纵身飞掠了一刻钟,归无咎目中所见的与会者,已经有了百余位之多。
只不过这一群人对他并无丝毫警觉之意,有的甚至还主动招呼,冲归无咎点头一笑,道一声“道友有礼了”;然后又转过身去,操弄自家法宝兵刃,和化形“五兽”的怨灵交手不提。
遇到有人打招呼,归无咎也和颜悦色,微笑着一颔首。
无它,这百余人都是执“止符”一道的修士,和归无咎并无利益冲突,自然也不惧他。
而归无咎靠到近前,观察此辈斩杀怨灵,自不是去套近乎,亦非借机休整,调适心情;他是存心要试一试这“烛灵巧目”,将刻度深浅和人物的实力切实地黏合起来。医者不能自医,占者不能知命。这件“烛灵巧目”异宝同样如此。现在它虽然属归无咎所有,但是归无咎却不能用它来测量了自己。
约莫暗暗试过百余人后,归无咎已经心中有数了。
这件“烛灵巧目”异宝,乃是以每一人的器宇深浅为标的,作出高下之判;而不可以迂直的将其直接当成战力高下的比例尺。
譬如刚刚见过的百余人,其中功行最高的一位,归无咎几乎疑心他是孔雀一族中排名前二十的嫡传。他的气机,在竹竿之中约莫是一尺二寸上下。而这百余人中功行处于最底层的二三十人,竹竿中显化气机,约莫都是五寸八九分左右,差距甚是微小。
若是胶柱鼓瑟,以为那功行最低的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