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开方,徐谷雨拿了方子就走,估计是急着配药,喝了好去茅厕。
因着在之前的码头,有不少人按着秦追给的方子抓药,真的治好了病,因而如今来找他看诊的人不少。
忙活到收摊的时候,芍姐还在旁边拱手道“各位,明日再来,明日再来,我们家哥儿要回师父身边去了,不然要挨骂哩”
侯盛元哪里会骂秦追,人才过来,他先塞几个菜包子“快吃,待会就忙起来了。”
秦追回来得太晚,年禄班已经要出发了
傍晚,惠全茶楼门口挂了满座的牌子,有戏迷不愿离去,只站在门口看戏单。
“挑滑车开场,这是金老板了,接着是铁笼山,这是陈七璇的,然后是十二妹,这是侯老板,还有空城计压轴,这是芈老板最后是孽海记,这是柳老板也上思凡呐他一思凡,班主都得退让二尺。”
有人问“侯老板的徒弟不上
我还想看杨排风呢,听闻那是个世间罕有的美人”
另一人回道“我问过了,惠全茶楼的戏单往后每隔七日换一次,唱满28天,换着上,也好让嗓子歇歇,秦杏游上台是七日后的事了。”
问话的人不由得感叹“呵,这可真是角儿多,比别家的戏班子格外豪横些”
过了一阵,众人看得马车驶来,有戏迷大喊“年禄班来了”
茶楼的伙计跑出来,在人群里推出一条道,将年禄班众人迎了进去,有眼尖的人看见走在最前面的几个角儿里头,有个格外英气又俊秀的男人,手里紧紧牵着个孩子。
那孩子背着包袱,一双眼睛无畏无惧地打量周遭热闹的人,没有被追捧时的得意,有人大喊“秦杏游”时,他也只是看那边一眼,勾勾嘴角。
本来以为这位是“见面不如闻名”的人,如今都看傻了眼。
“竟、竟真是绝色”
秦追现在其实还没有自己红了的意识,也觉得门口的热闹是因为年禄班其他角儿,自己就是个附带的,心态那叫一个稳,进后台先找热水泡罗汉果。
他和侯盛元如今是互为饮场,谁不登台谁送水,忙活一晚上,那几个菜包子早被消化得一干一净,回别院休息时也累得打哈欠。
好不容易拿热水漱口,洗了脚,秦追拆散头发,拆完了才相信还有信没送,又开门去敲侯盛元的门。
“师父,师父,开门。”
侯盛元“你直接进来。”
秦追进去,侯盛元正在擦脚,秦追爬床上,跪坐着检查师父的牙口,看他口腔清新无味,的确是漱了口才放下心来,递纸条给他“小师叔今天来我摊上找我了,这是给你的。”
侯盛元嘟囔“我活了二十多岁,身边还有个管天管地的祖宗,徐谷雨找你了”
他打开纸条。
明日午时,青蓬船上。
秦追靠着侯盛元“师父,去见么”
侯盛元淡定应道“去啊,怎么不去”
看他这么平静,秦追也就以为明儿的师兄弟会面就和往常一样,徐谷雨不亲不热,侯盛元不咸不淡,大家交流一下近况,然后在惨淡的氛围中道别。
唉,秦追拜入师门这么久了,甚至都没从徐谷香、徐谷雨这兄弟手里拿过什么见面礼。
谁知第一日,等秦追陪侯盛元上了青蓬船,看到了徐谷雨,侯盛元脸色竟是立时一变,急跑几步飞起一脚狠狠踹徐谷雨脸上。
“混账,我今日就代师父收拾你这不孝子”
徐谷雨被踹的空中转体360脸朝下落地,被侯盛元骑背上拽着辫子啪啪地揍。
他惨叫道“松手松手不然我要漏了”
其余人闻言立刻涌上来。
“侯老板,冷静啊快松手”
“侯老板,你徒弟给谷雨开了通便的药,谷雨昨晚蹲茅厕蹲了二个时辰快起来,他现在憋不住”
一片混乱中,秦追这缺德带冒烟的揣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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