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不要再靠近他了”林安伸出双臂,“既然有能力溜之大吉,为什么吉姆不跑进森林、永远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因为这种逃亡速度只能在被追杀的前置条件下生效”
“你说什么”
“他的速度加成是纯粹的空想。”林安轻轻摁住巴里的手臂,“只要我们心怀杀意,就永远抓不住他。”
佐莫,一如所有迁移到了鹰国的南洲神灵,唯有面对“压迫和强权”时,动物们展现出狡猾、聪明和意想不到的权能。
在那么多的鞭打、火烤、虐待的日子,那么多被套上镣铐的夜晚,那么多生离死别和痛苦中,仇恨结了痂,迫切地需要一丝治疗,哪怕是虚幻的、不切实际的。
这时,“幻想”给予了他们舔舐伤口,逃避现实的舌头。
林安指了指树屋,向两人说。
“我们兵分三路爬上树屋,期间保持着心情的平静,吉姆反而成了个略微瘦弱的青少年,失去了风的速度,根本跑不掉。”
“我大概听懂了。”巴里强忍身躯的颤抖,一把推开米希递来的束缚带,“然而,我做不到冷静只要看到他的那张脸,莪就控制不住杀意”
“为什么”米希问道。
“我也有个孩子。”巴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杰姆斯向我求助,我不禁想起了我的孩子我想开解他,至少让他在基金会里的生活好过一点,然后他笑了。”
吉姆的声音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十分急于表现自我。
“缺乏自制与授予他人权力是同样的道理,他想给我戴上思想的镣铐,就像他把孩子送进权威机构学习、洗脑、失去灵魂的自由一样”
少年抱住脑袋,狠狠地扯动自己的两只兔子耳朵。
“我怎么知道你崇拜的权威真的是一座医院我也不知道这是你孩子的呼吸机面罩我以为以为我只是在反抗主流、反抗权威、反抗束缚住我们的条条框框”
“呼吸机”林安愣了愣。
看吉姆的反应,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会偷到什么东西
还真是很“幻想”
“杰姆斯不知道有什么手段拿走了他的呼吸那个可怜的孩子的生命线”巴里懊恼地捂住脸颊,克制住暴走的冲动,“我恳求他赶快把东西还给医院,他让我放了他,于是我”
“佐莫没有归还的能力。”林安说,“这是他的又一个骗局。”
“难道我的话不对吗”吉姆尖叫着反驳,“西蒙,我的朋友,你能理解我的我希望让所有人感到困惑,我希望证明解开每一个世俗的枷锁”
“枷锁,你懂个屁的枷锁”巴里怒道,“我需要钱,需要专业的机构我不在乎什么人权,什么盲从,以及狗屁灵魂我只想让我的孩子活下来小杂种,你的大道理让一切都化为泡影了”
林安和米希交换了一个眼色,前者抵住巴里的肩膀,阻止他靠近树屋,让吉姆感到“被追杀”的恐惧,激活神秘术再次逃跑。
佐莫的感知范围有限。
“他们又能给予你什么你的神秘能得到控制吗你的孩子有没有被治好这些恐惧只是最高权力安排在你体内的声音,一旦它们占据主导,我们就彻底失去自由了”
“如果我不相信这种可能性,我可能会因为绝望而发疯”
吉姆摇了摇头,像是被现实主义伤透了心。
“无可救药”
林安一边阻止巴里冲向吉姆,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米希的动向,她已经从另一棵树爬到了树屋后方,脚尖试探性地踩上木板。
“嘎吱。”
刺耳的声音令吉姆猛地回头,看到的却是米希人畜无害的笑脸。
“小朋友,不要跑,让姐姐来真实你。”
“你这个撒谎成性的女骗子”
吉姆想逃,但没有戏剧化的“追杀”,他的神秘失效,笨拙地往另一侧挪动。
米希跳上树屋的平台,双手抓着束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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