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蒂斯,战马项目只是我们合作开发的第一个项目,我相信未来,两边还会有更多的项目!”
李东陵握着桑蒂斯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他有预感,东科跟这位史密斯专员,往后恐怕还有大把的合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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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潘国联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腰背挺直,声音沉稳却不失分寸,“李董放出消息已有半月,港府已三次来函问询筹备进度;中华电力、港灯集团亦分别致函数码港,措辞谦和,实则暗含试探。更有燕京驻港办、粤省能源局、国家电网南方分部的代表,前日已在寰海医学中心外围‘偶遇’,彼此点头致意,心照不宣。”
他顿了顿,目光微抬,直视李东陵双眼:“今日我携犬子而来,并非以慧峰董事长身份,而是以一名老电力人、一名港事顾问、一名参与过大亚湾核电站主控室设计的老兵身份,恳请李董——给港城第三家电力公司一个‘落地的支点’。”
潘树人适时起身,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蓝皮册子,双手递至李东陵案前。封面上印着烫金小字:《港城新型智能电网可行性研究(初稿)·东科-慧峰联合课题组》。
李东陵并未立刻翻阅,只用指尖轻轻叩了三下封面,似在丈量分量。窗外,港岛中环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午后斜阳,刺得人眼微眯;室内空调低鸣如呼吸,空气里浮着一层极淡的龙井清气,与纸张油墨味混在一起,竟有几分旧时科学院报告厅的肃然。
“支点?”李东陵终于开口,声线平缓,却像一把尺子,横在话音之间,“潘顾问是想说,第三家电力公司不能只是一块招牌?”
“不敢。”潘国联微微颔首,额角沁出细汗,“是招牌,但更要能承重。港城现有两套输配系统,均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设备老化率超六成,去年台风‘韦森特’过境,九龙东部停电十七小时,影响三十二万用户——这数字背后,是医院ICU备用电源切换失败、地铁信号中断、跨境金融数据传输延迟零点八秒……而零点八秒,足够阿美利加高频交易算法完成七轮套利。”
他语速不快,每一句都像钉子,敲进地板缝里:“李董放卫星,我们信。可卫星要落回地面,得有发射架、燃料库、测控站。慧峰愿当第一根钢柱,潘某愿做第一个焊工。但——”他稍作停顿,喉结上下一滚,“焊条得是国产的,图纸得是我们自己画的,验收标准,得写进《港城电力法》修订草案第七章第三节。”
林贤辉垂眸喝茶,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这话听着恭敬,实则寸步不让——潘国联把“自主可控”的底线,焊进了法律条款里。这不是谈合作,是谈主权。
李东陵终于翻开蓝皮册子。第一页不是技术参数,而是一张手绘草图:一座半埋式变电站剖面图,顶部覆盖光伏板阵列,侧壁嵌入液冷服务器机柜,底部引出双回路电缆,一路接入港岛数据中心集群,一路直通屯门5G基站群。图旁一行小楷:“云边协同供电架构——东方云算力反哺电网稳定性的首个物理接口”。
李东陵指尖停在“云边协同”四字上,良久未动。
“这个构想,程磊提过。”他忽然说。
潘国联眼神一亮:“程经理上月在数码港技术沙龙提到‘算力即能源’的概念,我让树人整理了三天,发现它能解三个死结——”他掰手指,“第一,港城数据中心年耗电占全港12%,电费成本压得企业不敢上云;第二,分布式光伏并网难,弃光率常年37%;第三,传统电网调度响应慢,无法匹配AI训练任务的瞬时算力潮汐。”
“所以你们想把东方云的负载预测模型,移植到电网调度系统里?”李东陵合上册子,抬眼,“用云计算的弹性,驯服电力的刚性?”
“不止。”潘树人终于开口,声音比父亲更清越,“我们做了仿真。当东方云调度中心接入港灯现有SCADA系统后,预测误差从±8.3%压缩到±0.9%。这意味着——”他掏出平板,调出一张动态曲线图:左侧是港岛工作日午间用电峰值,右侧是同一时段东方云华东节点GPU集群的算力请求波形。两道曲线竟呈镜像咬合,峰谷完全错位。“算力低谷期,正好补充电网负荷;算力高峰期,电网用储能电池削峰填谷。东方云每消耗一度电,电网就多回收零点二三度绿电。”
李东陵沉默五秒。这五秒里,林贤辉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像有人在胸腔里敲梆子。
“潘顾问。”李东陵忽然唤道,“大亚湾核电站一号机组首次并网,你守在主控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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