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阿美利加媒体报道出来的新闻,这笔收购,早就半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
整体收购规模,可能远超三百二十亿美元,神舟电脑还向惠普管理层,提供了三亿美元的补偿金计划,只要两年内,惠普管理权平稳...
小牛仔站在国会山穹顶之下,聚光灯如熔金倾泻,他身后那面星条旗在冷气中微微起伏,像一匹绷紧的战马。台下没有掌声,只有数百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是因崇敬,而是因惊疑、焦灼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电视镜头扫过前排议员的脸:有人攥紧扶手,指节发白;有人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更有人低头翻看刚刚收到的绝密简报,纸页边缘被捏出细密褶皱。
李东陵坐在玉河度假区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没开电视,只让平板连着央媒直播信号。窗外秋阳温煦,几只白鹭掠过湖面,水纹微漾。他手里捏着半块刚烤好的核桃酥,酥皮酥得掉渣,糖霜在指尖泛着微光。小蓁宁蜷在他膝头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呼吸匀长,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阴影。
“李总……”祝建秋推门进来,声音干涩,西装领带松垮,眼底血丝密布,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英文传真——惠普总部凌晨三点发来的紧急备忘录,标题赫然印着:“Operation Reboot: Immediate Suspension of All China Acquisitions Pending Presidential Directive”。
李东陵没抬头,只将核桃酥掰下一小角,轻轻塞进蓁宁嘴里。孩子咂咂嘴,翻了个身,梦里嘟囔:“爸爸……飞机飞得好高……”
“高?”李东陵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缓,像一块沉入深潭的青石,“再高的飞机,也得听风向。”
祝建秋一怔,没接话,只把传真放在茶几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边。他当然懂李东陵的意思——风向变了。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也不是西风压倒东风,而是整片大陆架都在震颤,地壳深处传来闷雷般的断裂声。阿美利加那套精密运转二十年的全球霸权齿轮,被两架767撞出一道豁口,而豁口边缘,正渗出锈蚀的金属碎屑。
“东科供应链部刚发来汇总。”祝建秋坐到单人沙发里,从公文包抽出另一份文件,“昨天下午起,神舟电脑所有一级供应商,包括川容股份、华威电子、联创光电,全部主动提交了《产能保障承诺书》,附带加盖红章的季度财务报表和产线排程表。华威电子的老总亲自打来电话,说他们新扩的SMT贴片车间,原计划十月投产,现在提前到九月十五号,‘东科要什么,我们赶出来’。”
李东陵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传真末尾惠普法务部那行加粗的“This transaction is hereby placed on indefinite hold”,又落回祝建秋脸上:“他们怕的不是惠普撤资,是怕惠普撤资后,我们顺势断供。”
祝建秋喉结动了动:“可……这不正是我们最该收紧的时候?神舟电脑虽未正式交割,但法律意义上已是待售资产,按常理,东科该逐步剥离关联,规避风险。”
“常理?”李东陵忽然笑了,端起手边凉透的龙井抿了一口,茶叶浮沉,“祝总,你忘了咱们做电脑时第一条铁律是什么?”
祝建秋脱口而出:“不赌风口,只造风眼。”
“对。”李东陵放下茶盏,杯底磕在青瓷托盘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远处湖心岛上的梧桐树:“看见那棵树没?风刮得再猛,枝干弯而不折,为什么?根扎得深,年轮里存着三十年雨水。神舟电脑不是待售资产,是东科埋在国产电脑骨血里的那根主脉——惠普想买,得先问它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套房门被急促敲响。服务生送进一只银质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一部崭新的神舟手机——全球通5代工程机,机背刻着一行微雕小字:“致风眼中的守夜人”。
李东陵接过手机,指纹解锁瞬间,屏幕亮起,首页不是待办事项,而是一张卫星地图。坐标定位在南太平洋某处,红点闪烁,旁边标注着两行小字:“‘海鹰号’科考船,已抵斐济专属经济区。搭载东科-中科院联合实验室‘深蓝计划’首批固态氢燃料反应堆原型机。预计72小时后启动海底热泉能源采集实验。”
祝建秋凑近一看,呼吸骤然一滞:“这……这不是去年被发改委叫停的‘深蓝一号’吗?当时说技术不成熟,安全冗余不足……”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