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直翻滚。明明是群有执照的和尚,一个个头发茂密。形式化得作玩后,他们脱下那些法袍,长腿一跨,就准备到圆桌那儿大吃大喝。
老人家老远处喊华寻去主桌坐着,他一个挥手拒绝了,大刺拉拉地往外走。
肩膀有些疼。
摩托车轰鸣,有个人拖着脚步走上前,鼻子上周上印着一圈白印儿。
“老大,真不好意思,你把他带回家吧,看这模样也走不了,就几里路......”
华寻一看,还是张养那狗东西。
张养醉得跟猴儿一样,脸上红的发紫。
“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没拦住。”
华寻拍了拍后座,给自己戴上头盔,那人识趣地把张养给拖上后座去。
“我不管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你最好给我抓紧了,掉下去可不关我的事儿。”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件事实在不是我的错...”张养嘴中直呢喃。
华寻取下把手上套着的头盔,抛到后座,醉醺醺的人拿在手上,不停地尝试解开头盔的带子。
人不能不服老,人到三十,不能再像毛头小子那个时候那么混了。
头盔还是要戴的。
“你们要我喊人送你们回去吗”华寻朝那群人招手。
“不用!”互相搀扶的男人们摆摆手,虽然步子已经踉踉跄跄得稳不住,但是看到摩托车上的华寻,急急忙忙挥手,酒气从鼻孔中喷出来。
“老大怎么不开卡车,改开小电驴了,老大,你不行啊,越来越小!”
“去你的!“
说话的踉跄男人走上前,他身边的那个大汉把他拦住,红紫的脸上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
男人被架住,却是在烈日炎炎下亮了一嗓子。
“浪里白船翻哦,浪里白船翻了!”
“你个驴蛋儿!”大汉捂住醉汉的嘴,心里恨不得立刻敲碎醉汉的脑袋,他转过身来,急忙忙地低下头,朝华寻弯腰。
华寻踩下踏脚,摩托车轰隆隆得划过街道,呼啸而过。
“老大真的是很不容易啊。”张养在后座温吞地发声。
“我有什么不容易的要说不容易,也是你们不容易,当时的那些弟兄都走了,你们还留下来有什么意思呢”
“留个精神气儿在这罢了。”
华寻握紧把手,加快速度,热风吹在脸上,海浪的味道扑面而来。身后的醉汉有一搭没一搭得把头磕在他的肩上。
“你的肩膀还疼吗”张养问。
“什么”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头盔中华寻的嘴角向下耷拉着。“没有什么好说的,没有什么问题。”
“怎么可能没什么”
“别说了。”
“老大,您知道吗,今天还会发生很多事啊,今天还没有结束啊。”
“谁会发生什么事儿”
“那些人啊,就是那次航海的那群人,他们那些人.....”
“他们怎么了”
“在密谋着个大东西呢,老大,你知道吗”口吃不清。
“你这样说了等于白说。”
张养听闻,便痴痴得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墨镜下的眼睛眯成两条缝。
车开到一个破烂的旅馆外。
华寻掏出钥匙把摩托车锁起来,然后死命地拽着张养往里走。
旅馆内特别昏暗,只有一个老婶儿,在坐台前看着,眼神阴鹜发暗,手指间夹杂一根细长的烟。
空气中有一种潮潮的感觉,劣质的香烟味道很浓。
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湿热的海风透过窗子,呼啦吹过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也不大,只有角落处的那个台球桌能撑得上台面,天花板是用镜子做的,人抬起头就能看见自己在天花板上的脸。
张养去厕所吐了一阵,耷拉着头发回来,手中夹着的烟发颤,被华寻一把拿去,丢到垃圾桶里。
“你要是想醒酒,陪我打会儿台球吧。”
就是这么霸道。
接着两个人呼啦啦得把桌上的台球重新摆放,弯起腰,在模糊的视线中打着极为不专业的球,有点儿滑稽。
“这些球不行啊。”张养唠叨着。
“球也没有做错什么,你不行就是你不行。”
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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