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听完后，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我明白了，所以你们现在的诉求是什么？”

由山连忙说道，

“我们愿意献上自己宇宙的本源，只要九界允许我们的子民进入九界生活就好。

我们一定会为九界拼命，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闻言，韩风嗤笑道，

“你们早干嘛去了？以前给过你们机会的。”

“我们错了，我们真知道错了……”

“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只是知道怕了。

以前，你们距离九界很近，诡异先打的是外围的那些宇宙，你们觉得诡异......

那只猴子瘦小，却站得笔直。

它没回头，只把定海神针往地上一顿——

嗡！

整片命运虚空猛然一颤，仿佛被一根无形巨针钉穿了脊梁。黑雾翻涌如沸水，层层退散，露出一道细若游丝、却金芒不灭的命轨，自它脚下蜿蜒而出，直指韩风眉心。

韩风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那根棍子——而是因为那道命轨。

它太干净了。

没有分支，没有岔路，没有扭曲，没有崩塌。只有一条线，从虚无中来，向虚无中去，中间没有任何断裂、污染、篡改的痕迹。就像一条被天地亲手刻下的原始契约，亘古未变。

而这条线的起点，正落在那猴子的脚底。

韩风忽然想起一句话。

当年在大傩宇宙的司命殿废墟里，他第一次觉醒司命权柄时，石灵曾用龟甲推演他的本源命格，只留下八个字：

**“一棍破妄，万劫不改。”**

那时他以为是吹嘘。

此刻他信了。

巨猿动了。

它没吼，没扑，甚至没抬手。

只是缓缓低头，目光扫过那猴子瘦小的背影，又落回韩风脸上。

那一眼，竟有几分……悲悯。

紧接着，它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轻轻一握。

轰——！

整片命运虚空发出一声沉闷如古钟敲响的震鸣。

上万条缠绕韩风四肢百骸的漆黑丝线，同一时间绷紧、拉直、反向抽搐——不是勒向他，而是疯狂倒卷，尽数涌入巨猿掌心！

黑雾暴涨，如潮汐倒灌。

巨猿的身形随之暴涨，十万丈、百万丈、千万丈……它不再盘踞，而是撑天踏地，双足踩碎虚空断层，头顶刺穿命运穹顶，混沌气流在其发梢间炸裂成星云旋涡。

可它的脸，依旧平静。

没有暴戾，没有阴沉，没有死寂。

只有一种彻底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志。

它要抹掉韩风此刻所有的念头，所有选择，所有挣扎。

包括——与天庭联手这个念头本身。

因为那是唯一生路。

而生路，就是最大的漏洞。

“你错了。”韩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入命运洪流的缝隙。

巨猿垂眸。

“你说我失败了一万次？”韩风抬手，指尖划过自己左腕——那里，被第一只猴子缠上的黑色丝线尚未剪断，可此刻，丝线表面竟浮起一层极淡、极微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缓缓游走。

“可你漏算了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穿透巨猿庞大的躯壳，直抵其核心深处那一团翻涌不息的黑暗本源。

“你漏算了——我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在修改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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