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微笑道,
“无聊也是一种幸福,别人都在外面打仗,你们俩有充足的时间修炼。
下次再见你们俩,我希望你们已经是高阶神了。”
发财苦着脸道,
“你快拉倒吧,我俩有个屁的天赋啊,当初成神还是你帮忙的呢,要不是你把欺诈规则和骗来的神力给我们,我们连神都成不了。
高阶神我们是不敢想了,你还是压榨一下你那个玄烬徒弟吧,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吗?他天赋比我们好。”
于是,韩风把目光投向了玄烬,
“一百多万年了,你怎么......
水帘洞内,瀑布声轰鸣不绝,水流自洞顶垂落,在洞壁青苔上撞出细碎白沫,又沿着石缝蜿蜒而下,汇成一洼幽深积水。韩风站在原地,未动,却已如刃出鞘。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那串由天命王亲手炼制、嵌有九颗星辰宝石的司命信物。第二颗蓝宝石此刻温润内敛,光芒微颤,仿佛正与其中沉睡的真灵同频呼吸。天权王的灵体虽虚弱至极,却再无污染、再无扭曲,纯粹如初生晨露,只待归位、温养、复苏。
可韩风没时间等她复苏。
他抬眸,目光穿透水幕,望向洞外——山崖之下,云雾翻涌,隐约可见远处天际裂开一道幽暗缝隙,似有无数细若游丝的红线,正从那缝隙中源源不断地垂落下来,无声无息,密密麻麻,织成一张覆盖整片起源大陆的命运之网。
那些红线,不是虚影,不是幻象,是真实存在的司命烙印。
而它们的源头……不在天庭,也不在混沌海,更不在诸天万界任何已知道统之中。
它们来自“上面”。
韩风忽然想起大圣临消散前最后一句:“你的命运支线,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
不是无缘无故。
那就必有缘由。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极淡、极细、几乎不可察的银白色气流,自他指尖悄然溢出——那是他本源神力所化的一丝“命引”,是司命大道最原始的探知之力,专用于追溯命运线的起始锚点。
银丝离掌,未飘向天权王所在的蓝宝石,而是笔直向上,刺入水帘洞顶岩层,继而穿透山体、云层、虚空壁垒,一路疾驰,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意志。
银丝所过之处,所有干扰、遮蔽、因果迷雾,尽数被涤荡一空。
三息之后,银丝骤然一顿。
它触到了——一道横亘于现实与虚无之间的“界碑”。
界碑之上,没有铭文,没有符箓,只有一道极其简朴的刻痕,形如半枚残缺的月牙,却散发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威压。那不是法则,不是道则,而是一种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定义权”。
韩风瞳孔猛缩。
他认得这道刻痕。
他在天命王留下的残卷里见过——那是“创世余烬”的印记。
天命王曾以神血为墨、星核为纸,在最后一战前写下七行谶语,其中第三行便是:
【余烬未熄,月缺即全;执炬者立,诸界皆燃。】
当时韩风不解其意,只当是某种隐喻。可此刻,银丝所触之界碑上的月牙刻痕,与那残卷墨迹,分毫不差。
创世余烬……不是传说。
它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是开天辟地之后,盘古大神劈开混沌时,斧刃崩裂所溅出的最后一簇火种。它本应寂灭于时间尽头,却被人拾起、封存、豢养,最终成了操控万亿命运的“源核”。
而执炬者……
韩风喉结滚动,缓缓收手。
银丝断在界碑之前,未能真正触及那一道刻痕,便如冰雪遇阳,无声蒸发。
不是被击溃,而是被“抹除”——仿佛它的存在本身,就不该被记录、不该被感知、不该被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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