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康华清说道。
“皇上下圣旨这件事情是曹尚书上书到皇上那里说都城护卫见到赵玉儿要投江,细问才得知详情,特意上书皇上的,这件事情怎么都扯不到瑞王那里,倘若我们在这上面非要说是瑞王的意思,那么皇上一定会以为我们是在随意攀咬,反倒对我们很不利。”
“再说,瑞王通知赵高澹让赵双玉入瑞王府那天为父也正好在场,那天瑞王说是皇上命他亲自招揽些人,而他又曾见到赵双玉在昌灌茶庄的表现,他会选择赵双玉这件事情怎么说都合情合理,再者,那天他还跟赵高澹当面产生了一些不愉快,这件事情宫门的校尉也是亲眼所见。”
“如若说他这也叫想要拉拢将军府,倒不如说想要得罪将军府。”康华清思索着说。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我们就真的对这个瑞王一点办法都没有?”康弘博不忿地说。
“最近皇上对瑞王的态度确实让人难以捉摸。”康华清说。
——
让赵双玉坐在佛堂听一天的经实在太难为她了,眼看天色已经不早,赵双玉等杜颐和念完经回房间休息的时候,偷偷地从房间走了出来,好活动活动筋骨。
才出了居士林就见到萧楠收拾好了东西往住宿的方向走去,赵双玉迎上前,对他略略福身行礼:“先生。”
萧楠自然认得她就是元宵节那天取得了灯王的那名女子。他弯身向她作揖:“姑娘有礼。”
赵双玉浅笑:“我曾与先生在元宵佳节那晚于连江园上有过一面之缘,先生才华出众,今在这里见到先生才知道先生竟然是隐灵寺里的庙祝。”
萧楠再略略弯身作揖道:“姑娘才是才情双绝,萧某自愧不如。”
“那晚我能险胜全是因为在座观众见我是女子,所以才给与了我更高的呼声罢了,真正才情双绝的是公子。”赵双玉说道:“只是不知先生才华之高,怎么会屈身在这里当一名庙祝?”
“萧某一届布衣,承蒙方丈不弃,让我在这里安身给人解签谋素餐,已足矣。”萧楠说道。
“以先生之才情,想要考取功名应非难事,为何不尝试参加科举?”赵双玉问。
萧楠笑了笑,摇了摇头,“萧楠不才,我黎城国人才济济,以萧某这样的想要从中脱颖而出绝非易事。”
“是先生过于谦虚。”赵双玉说。
说着,赵双玉忽然叹气一声,笑了笑继而说道:“也是,那晚有幸听见先生所写之诗句,觉得先生定是心境清净之人。像先生这般心境清流之人,自然不愿意入现在这混乱的朝中赶这趟浑水。”
萧楠愣了愣:“姑娘为何这般说道?虽说眼下华迪国和东民国对我们黎城国都虎视眈眈,但最近一次战役中华迪国已经战败,不再足矣对黎城国构成威胁。虽东民国好战,但我国也有如赵将军这般的良才,确保都城的安危,这又怎么会说之是混乱?”
赵双玉感叹道:“若是世间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被放到明面上来,那这个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冤屈之事。”
说着赵双玉似是觉得自己的话说多了,福身说道:“今与先生才初相识,便对先生说这般的话,失礼了。”
萧楠略略弯身作揖,说道:“难得姑娘有这般心怀天下的胸襟,请恕萧某冒昧,敢问姑娘姓名。”
赵双玉浅浅一笑:“赵玉儿。”
萧楠微微一僵,愣在原地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清裙素衣的姑娘。他知道赵玉儿是将军府的女儿,一直听闻她蠢笨半生,只痴迷于康弘博,没想到今一见,却与传闻中的大为不同。
“原来是将军府上玉儿姑娘,在下失敬了。”萧楠说道。
“先生见笑。”赵双玉说道。
“请恕在下冒昧,之前一直有听闻将军府上的玉儿姑娘性情胆小,在下观元宵节那晚姑娘的表现和今日姑娘的谈吐,实在很难想象姑娘会是传言中那样一个人。”
赵双玉笑了,反正这个萧楠是个局外人,说一些心里藏的事情应是没有关系,便说道:“传言中赵玉儿蠢笨如猪,满心满眼只有康家公子康弘博,还恬不知耻一般处处缠着人家,是这样吗?”
萧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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