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照旧是各种陈述,今日是宁嫔的爹被弹劾了。
宁嫔的爹在礼部,管的都是祭祀等活,有人弹劾他以次充好
清颜冷静地听着,想到宁嫔打麻将孝敬的银两。
知道她爹肯定不是个清官。
只是水至清则无鱼,哪个官员又一定是清官呢。
南宫烨神色不变,“若有证据,拿来证据再说,捕风捉影的事情,下次不要让朕看到了。”
清颜隔着幕帘看着宁嫔的爹。
知道这是皇上要保他的意思。
她心里觉得没劲,刚要睡觉,就听又一个官员出列,问治理恒河的办法
清颜精神了起来,隔着帘子望向南宫烨。
谁知,南宫烨却淡淡道“暂时还没章程,内阁可以举荐人才上来,再议。”
清颜心里纳闷,明明之前南宫烨也很看好江直的能力。
为何没听说要传唤他
心里狐疑,清颜便打算抽空的时候,自己出去看一眼。
朝堂上有人出列再次说起别的东西。
清颜听得昏昏欲睡,再次睡了过去。
散朝的时候,清颜回了慈宁宫,又换了便装,出了宫。
她拿着之前寻到的地址,找到了江直的居所。
吏部上写着,江直的职位是个闲置,如今住在东直门。
清颜下朝出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肚子饿,先随便在外面吃了碗面。
这才往江直的家里走去。
等到了江直家门外,看着破败的大门,还有门前的白布。
显然家里有人去世了。
清颜出宫穿的是一身桃红色的外套,她愣了下。
正犹豫敲门还是不敲门的时候,就听到周围的邻居在叨咕。
“这江家也是太倒霉了,这才几日,家破人亡啊”
“嘘你不要命了,锦衣卫办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唉这不是没有外人么,邻里邻居的,谁能去告密”
“说到江家我家那口子前几天在集市卖肉,说是看到江家那闺女说是,说是跟锦衣卫的头头,黏糊上了”
“我呸,编瞎话也得上点心,锦衣卫才拿了江家大郎,逼死了江老太太,江家闺女还能巴巴地往上凑”
“就是,别是你家那个起了什么歪心思吧”
“你说啥呢谁家起歪心思”
“那江家闺女长得水灵灵的,别是什么猫啊狗啊的都惦记着,屎盆子往人家没出阁的闺女头上扣”
“都少说一句,少说一句”
“这哪是少说一句,谁往谁家扣屎盆子我爷们儿亲眼看到的,还能红口白牙的污蔑她么”
“那你编瞎话也不能太离谱了,人家尸骨未寒,你编这样的瞎话,安的是什么心不是逼人家去死么太缺德了”
“你说谁缺德,你捏造我爷们的瞎话就不缺德王二家的,你让让别拉着我,老娘今天非得跟她掰扯掰扯”
“王二家的,你松开她,我倒要看看她怎么跟我掰扯”
“都是邻里邻居的,至于犯口角伤了和气么快,赶紧回去”
一行人各自拉着两边,连哄带劝的,终于把人都劝走了。
整条街安安静静,只有风不断地刮起门上的白帘。
清颜刚想转身,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站在街角,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的血色。
神情麻木。
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了。
清颜心道,这应该就是江家的女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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