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完美的对手啊,不论勇气,智慧,还是指挥的能力都这么出色……”
阿卡特脸上浮现出满意的微笑,看向不远处的菜月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加以任何掩饰的欣赏与喜悦:“菜月昴,相信你的同伴们一定都...
“………区?!!”
宗伽的声线陡然拔高,尾音撕裂空气,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硬生生扯开寂静。他下半身还保持着前冲劈砍的姿势,斧刃悬停在离狼酱鼻尖不足三寸的地方,可整个人却僵住了——不是被什么绝世杀招震慑,而是纯粹被眼前这坨软塌塌、白嘟嘟、还在微微抽搐的虫尸给震得灵魂出窍。
狼酱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又抬头看看那具已经彻底瘫成一滩果冻状的“超级无敌大蛊虫”,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尾巴毛一根根炸开,像被雷劈过的蒲公英。
“不……不可能!”她猛地跺脚,地面震出蛛网裂纹,“我昨夜用三十六种毒蛛唾液、七十二滴幽冥萤火虫胆汁、还混了一勺师父私藏的九幽腐心草灰……再以《万蛊吞天诀》第七重心法温养七日!这可是连虚空裂缝都能啃穿的‘蚀界蠕’!!”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起那团温热发黏的虫尸,指尖颤抖着掐进软肉里——没有毒素反噬,没有神经震颤,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高等蛊虫该有的活性波动。它就是一块刚出锅、还没凝固的猪油膏,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油光。
“呱——!!!”
她肩头那只青鳞小蛊虫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尖啸,翅膀一振,竟当场自爆成一团墨绿色雾气,连灰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连远处星球轨道上悬浮的观众席都安静了两秒。有人正往嘴里塞爆米花的手僵在半空,瓜子壳从指缝里簌簌滑落;有人刚举起摄像水晶,镜头却因手抖糊成一片马赛克;就连史比特瓦根腰间别着的那枚记录仪,屏幕也诡异地闪了三下,跳出一行小字:“数据异常:检测到‘绝对无效化’类因果污染,建议格式化存储模块。”
“咳。”史比特瓦根清了清嗓子,语气罕见地带上点迟疑,“呃……狼酱选手,您确定……这是您改造后的蛊虫?”
“我……”狼酱张了张嘴,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她忽然想起昨夜师父巡山时路过她洞府,隔着结界瞥了一眼蛊鼎,只淡淡说了一句:“哦,又在折腾‘蚀界蠕’啊?记得加点糖。”
——加糖?
她当时以为是师父随口调侃,顺手往鼎里撒了把红糖粉。
可此刻,她盯着手中那坨正在缓慢结晶、表面浮起细密琥珀色糖霜的虫尸,浑身血液倒流。
“糖……”她喃喃道,“师父说的……是‘唐’?!”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天外破空而至,精准钉入她脚边地面——是一枚古朴铜钱,正面铸“太初玄炁”,背面刻“五味调和”。
钱身微震,嗡鸣如钟。
下一瞬,整颗星球的重力场骤然扭曲。空气泛起蜂蜜般的粘稠涟漪,所有飞溅的尘埃、断裂的草叶、甚至宗伽斧刃上残留的寒光,都在半空中凝滞、拉长、缓缓裹上一层晶莹糖衣。
“叮。”
铜钱轻响,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虚空中漫开:
“徒儿,为师说过多少遍——蛊术之道,首重‘调和’。你一味堆叠剧毒,妄图以暴制暴,却忘了万物相生相克,毒之极处,即是甘之始。”
声音落下,铜钱倏然腾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狼酱眉心。她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师父熬药时往炉火里丢红枣,炼蛊时往鼎中洒桂花蜜,甚至昨日清晨,她偷看师父泡茶,那紫砂壶嘴冒出的热气里,分明飘着几粒细碎枸杞。
原来不是糖。
是“唐”——大唐之唐,太古医经《黄帝内经·素问》所载“五味者,酸苦甘辛咸,此五者,天地之常数也”。甘味入脾,主运化,能解百毒、缓急迫、生新血、养神明。
而她那所谓“蚀界蠕”,根本不是被毒死的。
是被“养”死的。
过度饱和的甘味能量,强行将它体内所有暴烈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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